上界·青霄域·黑山·第九重台·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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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时·灵泉已干·石榻】

姜晚吟回去之后把门封了。

不是怕人进来。是怕声音出去。

红袍先脱的。广袖从肩头滑下来。像剥一层皮。然后是里衣。月白的。最后什么都没留。

她仰在石榻上。金红长发散开。铺了半张榻。

胸口那道疤在发烫。

不是旧伤发作。是别的东西。

五天。每天辰时去后山。帮沈霜辞顶脉门的时候手掌按在她后背——那个位置。心口偏右。每次灵力灌进去的时候她自己的经脉也会跟着颤。不是疼。是别的。

说不清。

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顶着。胀的。但不是经脉拓宽那种胀。是更深处。更靠里的。

她抬手。手指按在锁骨下面那道疤上。

按了一下。

不对。

手指往下滑了一寸。停在胸骨正中。

揉。

指腹压着皮肤转。慢慢的。

"……"

喉咙里漏出一声。不是叹气。比叹气短。比哼声沉。

她把手掌整个覆上去。掌心贴着胸口。金纹从手腕漫出来。沿着手指往自己身上走。太乙金仙的本源灵力灌进自己的经脉里。不是疗伤。是别的。

揉的力道变了。从按变成蹭。从蹭变成压。

手指在锁骨下方那片皮肤上划过去。划回来。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脊背弓起来。

"……霜辞。"

名字咬在齿间。没叫大声。像怕被谁听见。但整个黑山就她一个活的。

尾巴炸出来了。赤红色的。蓬着。尾尖在石榻边缘一下一下地扫。

她翻了个身。脸埋进臂弯里。手从胸口滑下去。

"……五天。"

五天没碰她。

每次顶脉门的时候沈霜辞的后背贴着她掌心。热的。经脉跳着。她闻得到她身上的桃子味。混着汗。她想低头咬她后颈。没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