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界·青霄域·玄霜宗·外门·后山·第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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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后山·那块石头】
桃子照例放着。三个。枝叶还在。
沈霜辞来的时候姜晚吟已经在了。靠在老松树上。红袍。赤足。但今天不一样。
她没啃桃子。没逗她。站着。手背在身后。
沈霜辞走近了。脚步慢了。
"……今天不靠树?"
"不靠了。"
"桃子——"
"吃了再练。最后一天。"
沈霜辞的手指停在第一个桃子上。没拿起来。
"什么最后一天。"
"教了五天。够了。"
"够什么——"
"够你入门了。脉门你打通了三条。第七式改完了。第八式走了一遍。剩下的你自己练。"
沈霜辞的桃子拿起来了。指甲掐进去。没咬。
"……你说过每天都来。"
"我说过每天都来。到第五天。"
"你没说过——"
"我说了。'教你上界剑法'。五天。教完了。"
沈霜辞的嘴抿紧了。
"你故意的。"
"嗯。"
"你算好了就教五天——"
"你经脉刚拓宽。不能天天被我顶着脉门硬撑。再练下去要裂。"
"那过几天再练——"
"过几天你自己在演武场练。我看着。"
"看着和教是两回事——"
"是一样的。"
姜晚吟走过来。从她手里把桃子拿过去。送到她嘴边。
"吃。"
沈霜辞咬了一口。没味。
"……甜吗。"
"甜。"
"你骗人。"
姜晚吟把桃子收回去。自己咬了一口。
"确实没前几天的甜。后山的桃树就这几颗好的。吃完了。"
沈霜辞的尾巴垂下来。
"那以后呢——"
"以后我隔几天来一次。不是每天。"
"为什么——"
"因为你要自己练。"
姜晚吟蹲下来。跟她平视。
"我天天在。你永远学不会自己走。"
"我——"
"第一天你灵力冲脉门的时候。疼得尾巴炸了。你没收。"
"嗯。"
"第二天你又来了。没说疼。"
"嗯。"
"第三天你自己找到了脉门入口。没等我帮你顶。"
"嗯。"
"第四天你第八式走通了。没卡。"
"嗯。"
"第五天——今天——你自己来。自己练。我看着就行。"
沈霜辞的手指攥着衣角。
"……你把我当小孩练剑一样教完了就扔。"
"不是扔。是放。"
"放和扔有什么区别——"
"扔是不管了。放是你在前面走。我在后面看着。你摔了我会扶。但你得自己走。"
沈霜辞的鼻子酸了。
"你说话——你每次都这样——"
"哪样。"
"说得好像——好像你不要我了——"
"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