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

"那我亲了你也——"

"不放。"

姜晚吟低头看着她。

赤红头发从肩上滑下来。扫过沈霜辞的脸。

"……傻狐狸。"

她俯下去。

亲上去了。

不是额头。不是耳朵。是嘴。

沈霜辞的手指猛地收紧。攥着她道袍后腰的布料。攥出褶子。

姜晚吟的手从她领口移到后脑勺。手指插进银白头发里。

亲了很久。

松开的时候沈霜辞的耳朵红透了。从耳尖红到脖子根。尾巴炸成蒲公英。

"……放了吗。"

"不放。"

"……我说了亲了也不放。"

"你说了我就放了？"

"我以为你——"

"我骗你的。"

姜晚吟又低头。亲了一下她鼻尖。

"不放就不放。抱着。"

她从沈霜辞肩膀上把那片桃叶拿掉。

"桃子不摘了？"

"不摘了。"

"为什么。"

"抱着你摘不了。"

"那桃子——"

"明天摘。"

"明天你也抱着不放。"

"嗯。"

姜晚吟的手指从她后脑勺滑到耳后。捏了一下耳朵尖。

"傻狐狸。"

"你才傻。"

风从桃林口灌进来。吹得树枝响。

姜晚吟往她怀里缩了一下。

"……洞口灌风。"

"你又说冷。"

"冷。"

"化神后期会冷？"

"你抱着就不冷了。"

沈霜辞笑了。

下巴搁在她头顶。

"那不放了。"

"嗯。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