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界·青霄域·黑山·桃林·第六百六十年·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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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林深处·灵力回涌】

沈霜辞抱着狐狸蹲在桃树下。

狐狸在她臂弯里突然一沉。

灵力从毛底下翻涌上来。金红光芒从指缝间漏出去。九条尾巴收了。缩了。化成一团赤红长发散在她手肘边。

人形。

姜晚吟坐回去了。

坐在她腿上。

沈霜辞的手还箍着她腰。没松。

"……松手。"

"不松。"

"你抱着我半个时辰了。"

"嗯。"

"该摘桃子了。"

"不摘。"

"沈霜辞——"

"不放。"

姜晚吟低头看她。墨色道袍散着。领口还是歪的。簪子不知道掉哪棵树根底下了。赤红头发铺了沈霜辞一胳膊。

"你抱着我不放。像什么样子。"

"像狐狸。"

"……我是狐狸？"

"你刚才还是狐狸。"

"现在不是了。"

"现在也不放。"

沈霜辞的手从她腰上收紧了一寸。拇指隔着道袍按在她后腰脊骨上。

姜晚吟的耳朵冒了一下。又压下去。

"你——"

"你卡树洞里的时候喊我名字了。"

"我没喊——"

"喊了。'别走。卡住了。'"

"……"

"你从来没那么叫我。平时都是'沈霜辞'。'傻狐狸'。'过来'。"

"那叫什么了？"

"喊的'霜辞'。"

姜晚吟的手指攥住了她领口。

"……你耳朵竖着听的？"

"嗯。"

"半个时辰你都记着。"

"记着。"

安静了一会儿。桃叶被风刮下来。落在姜晚吟肩膀上。

沈霜辞没拍掉。

"姜晚吟。"

"嗯。"

"你亲我一下我就放。"

"……你不放我亲了你也还是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