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界·青霄域·寒霄峰·第六百六十一年·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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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霄峰·灵泉司】

沈霜辞站在窗口。

递进去的玉牌被推出来了。

"没有。"

"什么没有？"

管灵泉配额的内门弟子翻了个白眼。姓吕。金丹后期。跟孙锐一伙的。

"这个月的灵泉时辰。没了。"

"我上个月排的申时三刻。十五个时辰。"

"批不下来。"

"为什么。"

"总泉那边说这个月寒霄峰配额缩减。先紧着核心弟子。你——"

他看了她一眼。

"你算核心吗？"

沈霜辞的手指按在窗台上。

"我是内门。正位脉门。元婴中期。"

"元婴中期多了去了。你走的是弃剑掌。不是寒霄峰正统剑路。灵泉给正统弟子先用。这是规矩。"

"哪条规矩？"

"峰主没说。但司里这么定的。"

"你定的？"

吕姓弟子把玉牌往她面前一推。

"爱要不要。"

窗板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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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室·灵压池】

沈霜辞站在池边。

水还是那个水。但灵压浓度掉了三成。

以前泡一个半时辰能走十五遍十二式。今天走了八遍。第七式灵流就断了。

孟师兄站在池边看着。

"灵压不对。"

"嗯。"

"被调过？"

"不知道。"

孟师兄蹲下来。手指探进水里。

"不是调的。是源头给的少了。寒霄峰总灵脉那边截了一截。"

"……谁截的。"

"孙锐他师父管灵脉分配。"

"孙长老？"

"嗯。"

"他为什么——"

"你猜。"

沈霜辞从池子里出来。水顺着道袍往下淌。

"孙锐不敢明着来。从资源上卡。"

"嗯。"

"灵泉。灵池。丹药配额。一样一样来。"

"他耗得起。"

"你耗不起。"

沈霜辞攥着剑柄。指节发白。

"我元婴中期。正位脉门。少点灵压走得慢点。又不是走不了。"

"慢一点。突破就晚一点。"

"晚就晚。"

"你雷劫——"

"我自己扛。"

孟师兄看着她。

"你师父知道吗。"

"……没说。"

"她不知道？"

"水镜能看到。但她不一定看这个。"

"你打算瞒着？"

"不是瞒。是没必要。"

"没必要？你灵压池浓度掉了三成——"

"我回去泡黑山的灵泉。"

"黑山灵泉能泡多久？你天天从寒霄峰跑黑山？"

"……跑就跑。"

孟师兄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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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第九重台·灵泉】

沈霜辞泡在灵泉里。

灵压是剑池的五倍。不硬挤。往经脉里渗。

但泡了一个时辰她就出来了。

不是不想泡。是姜晚吟不在。

她走了一圈。石室空的。桃林空的。第九重台门口的门槛换了第四回。人没在。

水镜没开。

"……姜晚吟？"

没人应。

她站在桃树下。看着那个树洞。

狐狸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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