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团光。三只在她掌心跳。

"你看。各是各的。但都连着本体。"

三只小狐狸互相追尾巴。缠在一起。滚成毛球。

沈霜辞伸手去抓。抓了一只。另外两只扑她手指。

"痒——"

"灵力有感知。它们能感觉到你碰。"

"那它们能感觉到你疼吗？"

姜晚吟的手顿了一下。

"……能。"

"你化身卡树洞里的时候。你疼吗？"

"……不疼。但知道卡着。"

"那道痕裂的时候呢。"

姜晚吟把三只小狐狸收回掌心。

"……你感觉到了？"

"我经脉跟你灵压连过。你疼的时候我这里——"

她指了一下自己心口。

"跳一下。"

安静了很久。

桃子从树上掉下来一颗。砸在地上。没裂。

"……裂了三丝。"

"你数着？"

"嗯。"

"什么时候开始的。"

"水镜里看见你按锁骨。"

"……"

"你每次按锁骨。我这里跳一下。"

姜晚吟的手指攥紧了。

三只小狐狸从掌心跳出来。散了。

"傻狐狸。"

"你才傻。"

"教你变狐狸。你倒学会号脉了。"

"不是号脉。是号你。"

"……"

"你疼就疼。别忍着。"

"忍着才能撑到你化神。"

"我不要你撑。"

"要的。"

姜晚吟伸手。把那只银白小狐狸从沈霜辞手心里拿回来。合在掌心里。

"你变三个。我变三个。六个狐狸在桃林里跑。"

"……你转移话题。"

"嗯。转移了。"

她站起来。灵力从全身散出去。

金红光芒炸开。

一只。两只。三只。

三只金红小狐狸落在桃树枝上。晃尾巴。

"该你了。"

沈霜辞看着她。

然后灵力散出去。

银白一团分成三份。

三只银白小狐狸落在地上。一只撞树。一只摔了。一只趴着不动。

"……这只死了。"

"没死。在蓄力。"

趴着的那只抖了一下。站起来。打了个滚。

六只狐狸在桃林里跑。

金红的三只。银白的三只。

追尾巴。撞桃树。滚进草丛里。

姜晚吟坐在桃树下看着。

道痕没跳。

锁骨底下那道细线安静地躺着。

"……不疼了。"

"因为你分了灵力出去。散了就不疼了。"

"不是。"

沈霜辞变回人形。坐回她旁边。

"是因为你在笑。"

姜晚吟的嘴角收了一下。

"我没笑。"

"你笑了。刚才狐狸在树枝上晃尾巴的时候。"

"……那不算笑。"

"算。"

桃子还滚在地上。

沈霜辞捡起来。擦了一下。咬了一口。

"甜。"

递到姜晚吟嘴边。

姜晚吟咬了一口。

"还行。"

六只小狐狸还在桃林里跑。

道痕没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