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练剑的。平时话都说不利索。现在编出'恐惧''灭口''见不得人的事'这一套?"
"可能急了。"
"急了说不出这种话。"
陆长老站起来。
"去黑山。现在。我自己去。"
"陆长老——"
"把孟衍也叫上。让他看着。别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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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第九重台】
姜晚吟坐在水镜前。
镜面里映着玄剑门大殿。韩萧峰。那块灵力碎片。
她看着。很久。
然后笑了。
不是好笑的笑。
是那种——你编到这份上了?
"陆鸣没死。"
"他知道。我也知道。"
"他跑去找别的宗门。把屎盆子扣过来。还编了'死了'。"
"尸体呢?没有。他不管。先扣上再说。"
"死无对证嘛。"
她站起来。走到石室角落。翻开石板。
拿出一颗桃核。
刻着"霜"的那颗。
捏在手里。
"……他们开始编死了。"
"栽赃从偷药。到泄露功法。到失踪。到死了。"
"下一步呢?"
她看着水镜里韩萧峰红着眼尾的脸。
"下一步是不是该说我杀的。"
"不。已经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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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霄峰·沈霜辞住处】
孟师兄冲进来的时候。沈霜辞刚系好腰带。
"霜辞。别出峰。执法殿往黑山去了。韩师叔去了玄剑门。说陆鸣死了。说你杀的。"
沈霜辞的手指停了。
"……死了?"
"他说死了。没尸体。没证据。就一块灵力碎片。"
"我没杀过人。"
"我知道。"
"那他为什么——"
"因为他知道你没杀。所以才敢这么说。"
沈霜辞愣住。
"什么意思?"
"死无对证。他咬死了陆鸣死了。你拿不出活人。怎么证明你没杀?"
"……那陆鸣呢?"
"不知道。可能藏起来了。可能被孙锐那边扣着。也可能——"
孟师兄没说下去。
沈霜辞的手慢慢攥紧。
"他们疯了。"
"不是疯。是算准了。"
"算准什么?"
"算准你道侣是'化神后期'。算准她不会出手。算准你一个人扛不住。"
"……"
"霜辞。这次不是扣丹药了。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