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霄宗·外门·黑风峡灵矿·第六百六十一年·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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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锐回来了。

灰头土脸的。矿镐扛在肩上。灵矿渣子沾了一袖子。

三天前被派去挖灵矿的。跟五个外门弟子一起。说是"任务轮换"。其实就是被发配了。

回来第一句话——

"什么情况？我走三天怎么全宗都在传沈霜辞杀人？"

没人敢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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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霄峰·剑坪】

孙锐把矿镐往地上一杵。

"谁给我说清楚？"

方姓弟子缩在边上。支支吾吾。

"就……韩师叔的弟子失踪了。然后韩师叔去玄剑门说……说沈师妹杀的。然后沈师妹自己去执法殿骂了一通。亮了道侣契。陆长老现在查着呢。"

"……道侣契？"

"嗯。下界结的。跟那个赤发狐狸。"

孙锐的眉头拧起来。

"她道侣不是化神后期吗？化神杀金丹？犯得着？"

"……没人说化神杀的。说沈师妹自己动的手。灭口。"

"灭什么口？陆鸣一个金丹圆满。她元婴中期。一巴掌的事。需要灭口？"

方姓弟子不说话了。

孙锐看着他。

"你递的帖子吧。"

"……师兄我——"

"你递的帖子栽她偷药。举报她掌法来路不正。扣她灵泉扣她丹药。现在好了。韩师叔直接升级到杀人了。你满意了？"

"不是我！是孙长老——"

"我师父让你干的？"

方姓弟子的嘴闭死了。

孙锐把矿镐从地上拔起来。拍了拍袖子上的矿灰。

"我挖了三天矿。手上全是灵石渣。回来发现你们把事搞成这样。"

他往执法殿方向看了一眼。

"陆长老查到哪了？"

"不知道。鉴心阁那边灵力碎片的结果还没出。"

"黑山去了吗？"

"去了。昨天去的。姜……她道侣不在。没碰到人。"

"陆鸣呢？"

"还没找到。"

孙锐沉默了一会儿。

"你们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什么？"

"栽赃偷药。小事。宗门内部消化。顶多记过。"

"栽赃杀人。这是死罪。"

"如果查出来是假的——"

他看着方姓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