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式叫秋惊万物。掌法变换较快,并且狠厉,以惊人的出招速度及意想不到的出招方式为主。
第二式叫叶随秋起。掌法平缓下来,有些许阴柔,但却很出其不意,凡是被这套掌法打中的地方,无论是人是鬼都会受伤,更重要的是,它会转移对方疼痛的位置。
就好比你用这套掌法打伤了对方的腿、手臂、前胸或后背,那么下一次再打中对方时,他受伤的疼痛感就会随机出现在以上被你打中的部分。
最后一式叫万物归秋。可以说是这套掌法中最厉害的一招了,当你使用以上两招掌法把对方打到一定程度时,就可以把对方的攻击融汇到自己的掌法中,从而去反制对方,这一招掌法的强弱取决于对方的强弱。
乔希死死地盯着无皮女的手,在她的手即将要碰到自己时,她攥紧拳头,然后猛地张开手伸出去对上无皮女的手。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传来,在路时叙和勾夜雪震惊的目光中,无皮女法出一声惨叫。
“啊——”
无皮女抱着手臂撕心裂肺地叫起来。
刚才乔希在手掌挥出去的瞬间就快速在手中化出了冰锥,在与无皮女手掌相接之时冰锥穿刺了她的手掌。
与此同时,乔希的另一只手快速抬起,往她的手肘处狠狠一劈,顿时折断了她的手,速度快到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啊——啊——”无皮女捂着手用充满恨意的目光死死盯着乔希,仿佛要用眼神将她灰飞烟灭一样。
“羽女!给我杀了她!”她声音发狠地喊。
乔希站在路时叙身前,目光牢牢锁定无皮女,但余光也在留意羽女的一举一动。
她看见原本捏着手看两人打架的羽女在听到无皮女的声音后浑身一震,身体发抖地看着她。
她似乎是在犹豫,而不是……害怕。
羽女没有动作,乔希也没有出手,勾夜雪坐在地上把她那一直目光呆滞的孩子抱在怀里,紧得像是要把他塞回自己的肚子里,不让他受一点伤害。
“我叫你杀了她你听不见吗?”无皮女朝羽女咆哮。
羽女始终没有动作,只是愣愣地看着无皮女,露出一个似哭非哭的表情。
突然一阵劲风携雨呼啸而来,直直劈像无皮女。
无皮女虽然受了伤,但身手依旧灵敏,轻易地躲开了这一手攻击。
乔希向来人看去,映入眼帘之人赫然就是乌琸。
他手持大刀,快如疾风般地冲过来砍向无皮女。此刻纵然无皮女很想撕了乔希,但也得先和他缠斗一番。
见两人打起来后的乔希赶紧蹲下,查看路时叙的伤势。
“你没受伤吧?”路时叙拉住她的手神色紧张地问。
“没事。”乔希摇头,“让我看看你。”
她抬手往路时叙的腿上放,用尽全力给他疗伤。
“还痛吗?”乔希把手放在路时叙的腿上问。
路时叙摇头。
就在两人说话间,一道黑影急窜而入,乔希才一转过头去,就见乌琸被打飞在地。
那黑影似乎没有要与他们缠斗的意思,而是卷起了一阵烟,烟散后,无皮女和羽女的身影消失不见。
“呸——”
乌琸狠狠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说道:“算你们跑得快!”
“哎呀!大哥你没事吧?”微生诏的身影出现,他关心地上前扶住乌琸。
乌琸躺在地上捂着胸口,半死不活地问微生诏:“你小子怎么来得怎么晚?”
微生诏苦笑,“我哪比得上大哥你啊,你一个跳跃就能把我十万八千米。”
“说得也是。”乌琸得意地笑道。
微生诏微笑着,目光从乌琸身上移到乔希和路时叙身上,在看清他们脸的那一刻,眼睛瞪到了最大。
“外……”
在他声音出口的那一刻,乔希对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与此同时,勾夜雪颤抖着嗓音开口道:“微生,帮我抱着阿舟。”
微生诏看着勾夜雪拧眉。
“愣着干什么?快去抱阿舟,让那个贱女人来扶着我。”
微生诏闻言顿了一下,去抱住乌舟。
“我们回去吧。”勾夜雪对乔希和路时叙说。
乌琸以为勾夜雪是在和他说话,不耐烦道:“那你还不赶紧来扶我。”
勾夜雪默了默,问道:“你伤得很重吗?”
“你什么意思?不想扶老子?老子可是为了你才受这么重的伤,果然是贱种……”
听得乔希皱起了眉头,她听到身旁的路时叙冷笑一声。
微生诏神情不变地抱着乌舟,把他的脸埋在自己的肩颈中。小家伙就像布娃娃一样任人摆弄。
“我去帮你捡刀。”勾夜雪无视乌琸的辱骂声,走过去帮他捡刀。
她捡起刀,慢慢地往回走,视线一一扫过乔希、路时叙、微生诏,最后看着乌舟停下了脚步。
乔希看着她的怪异举动心下一震,一种莫名的想法涌入她的脑海中。
勾夜雪看着乌舟低垂下眼,再次迈步到乌琸身旁。
“走吧。”她对乌琸说。
骂累了的乌琸嗤笑一声,说道:“那你还愣了做什么,赶紧扶我。”
勾夜雪摇头,“不了。”
乌琸皱眉,“什么意思?”
下一秒,他疑惑的双眼就出现在刀面上,刀面清楚地映出了他惊恐的眼神。
“微……”
砰——
“啊——”乔希和路时叙顿时抱成一团。
鲜血从乌琸的脖颈处流出——他的脑袋被被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