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以后，人们都发生了变化，获得了一些强大的能力，然后突然死去。

在府里游荡的小寒突然看见了脖子流血的楼微雪，她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到处杀人，连小寒上去和她相任她都认不出。

所以小寒只好一直跟着她，慢慢地，小寒越来越尸化，楼小姐也开始抢夺别人的身体，一直到现在。

乔希猛地从记忆中抽回神来，叹气道：“原来是这样。”

在小寒的目光下，她把她看到的一切整理了一下，慢慢地道出来，然后又对小寒说了曲自衡变成骷髅的原因，末了，她对曲自衡说道：“我想，你就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变化成了现在这样。”

曲自衡点头。

路时叙转头问小寒：“你怎么确定她还是你家小姐？”

——有时，小姐会恢复自己的意识

乔希和路时叙对视一眼。

也就是说，楼小姐还没有消失。

“那你呢？你是怎么确定她就是楼小姐的。”

骷髅人伸出手指在空中比划，他手指划过之处有火星子，所以他们都能看懂他在写什么。

——我看到了她入侵微雪身体的过程

乔希瞪大眼睛，“所以她不是楼小姐？”

骷髅人点头。

——我知道

小寒用羽毛拼凑出这句话。

“那你为什么还跟着她？”路时叙不解地问。

——她有时是小姐

看着这句话，乔希和路时叙久久没有开口。

——我知道你是神树之源

曲自衡比划道。

“你怎么知道？”乔希惊讶地问。

——外面都在传，神山正在追杀你。

“他们把我是神树之源的消息公布出来了？”乔希问。

曲自衡点头。

——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什么？”

——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阻止她杀人，但现在，我不想再看见她杀人了。

他顿了顿，继续比划道：

——我想请你杀了我和微雪，杀了她

看到这两句话的小寒身体一抖，两眼无神的眼眶里竟径直留下了泪水。

乔希转头看她，她被小寒抓了那么多次，其实也能感觉出来，她并不是真的想帮无皮女杀人，她只是想要再见到她的小姐。

但无论怎样，她这样的行为都是错误的。

“你怎么确定她能帮你？”路时叙皱眉问曲自衡。

——因为她是神树之源，无所不能。

路时叙担心地看着乔希。

乔希开口道：“我当然愿意帮你们，如果我能帮你们的话。”

——加我一个

羽毛在乔希面前浮现。

乔希点头，问道：“可是，现在她跑了，要怎么才能找到她？”

——跟我来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小寒身上就浮现出不少羽毛，它们在小寒身上盘旋了片刻后，锁定了一个方向便飘了出去。

*

无皮女跑离了那几人后坐倒在地，背上的伤口逐渐愈合。

她骂道：“真是见鬼，好不容易找到那两个该死的人报仇，又突然冒出来了一具骷髅，连羽女也不听我指挥了，要不是为了维持这具身体的运行，老娘早就把他们杀光了。”

忽然一根羽毛在她面前出现，她冷笑道：“你还知道找我——”

无皮女的话音在看到乔希、路时叙和曲自衡后顿住。

她猛地站起来，不可置信道：“你居然带着他们来找我？！”

羽女没有回答，抬起手对她就是一击。

“噗——”

猛然被她打到在地的无皮女惊愤地看着她，怒道：“你居然和他们联合起来对方我？”

——把小姐还给我

“你有病啊，我怎么知道你小姐是谁？”

曲自衡闪现到无皮女身后，按住她。

无皮女身上黑烟顿时消失，她转头朝曲自衡拍去。

曲自衡躲开她的攻击，继续和她交手。

看着打得热火朝天的三鬼，乔希突然心临福至地开口道：“楼小姐，你听得见吗？羽女是小寒，烧焦的骷髅人是曲自衡！”

无皮女劈向曲自衡的动作突然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