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东遇找了一家奶茶店。
女人笑着接过一杯奶茶:“我还以为你会把我约到酒吧呐。”
郑东遇闻了一下自己手里中浓郁勾兑出的奶茶,并没有喝。
“酒吧里交的是身不是心,况且我也不认为你是爱喝酒的,女人永远都有喝奶茶的权利。”
这话给风尘中的人说,可是说到女人心里去了,不管他是不是真话,单凭那份宝贵的尊重,女人终于露出一个真诚的笑。
“实在抱歉,我喝不了甜的,只能看你喝啰。”郑东遇支着下巴,眼睛深情地看着女人。
虽然浸染风尘多年,但女人还是有些脸红了,但也只是一瞬的。
郑东遇一看就是哪里的公子哥,见过的女人无数,风流估计也是刻在骨子里,顶着一张比明星还漂亮的脸倒也不惹人厌。
“小哥,我知道的肯定说,只要——”女人手指一捏,比了个数钱的姿势,“它到位就行。”
郑东遇:“放心。”
他没什么钱,但靳北陆有钱啊。
“你们这儿小了点,但是该有的还是有的,奶茶店、旅馆什么的。而且小也有小的好处……”郑东遇瞥了一眼奶茶店里的店员:“恐怕不出三天,这边的人都会知道,我约了沣临最漂亮的女人吧。”
女人“咯咯咯”地笑出声了,嘴巴抿住吸管,喝了一口奶茶,甜腻腻的。
“错了,是不出一天都会知道,我钓上了个大帅逼。”
郑东遇笑了出来:“那想必有件事你肯定知道吧。”
他直接点出了人说:“刑匪家的事闹得那么凶……”
女人脸色微微一变,“小哥,你打听什么不好,打听这个人的。”
“怎么?你怕了?”
“不好说啊,小哥。”女人放下手里的奶茶。
刑匪是从沣临县走出去的,混迹社会那么多年,到处都是他的狐朋狗友。
女人;“我怕我说了什么,出门就‘意外’死了。”
郑东遇低头先笑了几声,然后抬起头露出个残忍又好看的笑容,“你以为,你跟我坐在这里就不会有‘意外’了吗?”
“刑匪高中的时候,活得就是一条狗。后来混出名声,确实给了我一份‘意外’。但是狗就是狗,你知道么?”
郑东遇手伸向口袋,想把那人前几天给他的“狗链子”拿出来,可是却掏了一个空,刑匪那条十字吊坠不在身上了。
听到这,女人自然知道郑东遇绝对是个身份压过刑匪的。
“你跟我坐在一桌,让他知道,不还你有没有说,在他眼里,你都说了的。”郑东遇继续说道:“再说,我们可是讲法的社会,他的手还伸不到这里。”
郑东遇说得一点也没错,而且女人毕竟是正儿八斤扎根在沣临的人,刑匪常年在外,能耐也是在外能耐,而且在郑东遇这种人混得还是条狗的命。
于是女人松了口气,“刑匪家当初也算是个有点钱的,所以最早买了我们这的楼房。但是,有人说他妈妈出轨了,又有的说是他爸爸出轨了……”
“他爸爸也出轨?”郑东遇突然打断了女人,种种迹象明明是陈惠秀出轨,被丈夫发现直至逼疯。
“是,他爸爸出轨。”
双方都出轨,那么离婚就好了,正好合了彼此的心意,又怎么会发生后续的事。
郑东遇疑惑地皱起眉头。
“他妈妈死活不想离婚,夫妻俩成天打。但是我听说其实是刑匪妈妈单方面的打他爸爸,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刑匪的妈妈突然疯了,他爸爸也自杀了。”
“什么,自杀?”
郑东遇感觉女人的话把他们之前找到的所有结论都推翻了。
“对呀,就是自杀,要不然当初撞他爸的司机一点事也没有呢,一点钱都没赔偿。
就是他爸爸自己撞向卡车的,血撒了一地,肠子都被撞出来了,被人卷着肠子送的医院,但还没到医院人就不行了,更诡异的是,他爸爸脸上居然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