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她解释了一句，“我也是到了哥谭才发现这件事，在这之前我一直以为自己拿的是小蝌蚪找爸爸的剧本呢，要是期末考试也像这么简单就好了。”

“居然是这样……”

“什么？”隐隐有些出神的徐歌突然回神，疑惑的看向马龙。

“我是说难得啊，”马龙神色不变，“通常来说以‘韦恩私生子’这个身份出现的人年龄不会像你这么大，所以你的计划是什么？”

徐歌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新型的损人方法，还是回答道：“我能有什么计划，还记得我刚刚说的吗，我知道这件事没比你早几天，就是没计划才会纠结啊。”

“真的吗？”马龙身子往前倾了倾，“你再想想，真的没有一个——比如说，先吃顿饭，再装可怜说自己在哥谭居无定所，然后顺势搬进韦恩庄园，住着住着就不走了，最后花三个月让布鲁斯·韦恩觉得没有你这个女儿他活不下去，”他顿了顿，伸出三根手指，“然后韦恩企业的股权就到手了，类似这种计划？”

听完此番暴言之后，徐歌呆坐了三秒钟，然后一跃而起猛地抄起桌上的一支笔朝他扔过去，马龙头一偏躲开，笔砸在身后的墙上，弹了一下掉在地上。

“能不能别搞笑了，你是个搞笑角色吗？”徐歌简直是心力交瘁。

“我这不是缓解一下气氛吗，”马龙小声嘀咕道。

“我看你是不想要咨询费了，”徐歌威胁道。

“好好好，”马龙清清嗓子，整理了一下衣领，“只是一个晚餐邀请就让你纠结成这样，你在担心什么？”

“据我所知布鲁斯·韦恩应该不会吃人，而且根据我们短暂的合作经历来看，没准他真的会吃人对你来说还要好处理一点，”马龙接着说，“你是在担心他认出你吗？还是在担心他认不出你呢？”

徐歌低头狠狠地搓了一把脸，这种突然展开的仿佛在进行心理咨询般的氛围让她有点无所适从，她有点怀念刚刚插科打诨的马龙了，也许她真的不太适应情感上的交流。

“你觉得布鲁斯·韦恩是个什么样的人？”徐歌抬头看向对面，生硬地换了一个话题。

马龙的动作停了一瞬，很快回答道：“哥谭首富、韦恩企业总裁、花花公子、亿万富翁，”他耸耸肩，“报纸上不都写着吗？”

“我说的是、算了，”徐歌把头发往后一捋，靠在椅背上，“你说的对，就吃个饭而已。”

她放弃思考了，她人生中从来没有任何一段经历能作为此刻的参考，学校的教育也只是让徐歌成为了一个合格的杀胚，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一所校医院的心理咨询师最擅长的技能是洗脑的学校也确实很难让人对它的情感教育抱有什么希望。

摆烂一念起，顿觉天地宽，什么韦恩不韦恩的，明天再说吧。

“这就对了，”马龙放松地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枕在脑后，“早该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