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愉沉默后的心有不甘他是能感知到,手放在刚才花愉触碰的位置,心口像被堵塞闷闷不乐,吃再多甜也弥补不了。
糟糕,他想哭鼻子了。
颜栀手臂挡脸憋屈不肯,静默忍下这些,想念离去的念辛泽,明白友情珍贵难获得,双手把握不住。
另一边谢花愉心情差极了,一副生人勿近,敢靠近就杀了你的表情。
一颗石子砸向平静水面,整张脸瞬间扭曲,谢花愉坐在小河边抛石子发泄情绪。
“你一个人坐在这里抛石子,怎么不待在茅草屋里陪陪颜栀公子?”
背后传来玉乌的疑惑声,她忙完事路过看见谢花愉独自一人坐在这里,当前面的人回过头发现他脸色特别臭。
盯了没两秒,谢花愉转回去继续刚才行为。
该不会是他们之间吵架闹矛盾,然后这个人坐在这里生闷气,玉乌猜想没错,偏偏导火索仅仅是因为与颜栀一次交谈。
见他不想回答,玉乌没有气馁主动上前关心,“其实我也有很多难过的事,比如和玉鹊分开我格外想念他,担心他的安危,但我告诉自己必须振作起来,沉浸在自哀自怨只会让人迷失,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面对她真心开导,谢花愉终于正眼瞧她,歪头用好奇的目光与玉乌对视。
“你为何会与我说这些?”
玉乌目视前方迎风拂面,“真心换真心,这样谢公子能少点对我这个人的戒备,成为朋友也说不定。”这话不假她是真心想跟谢花愉交个朋友。
心脏开始抽痛,谢花愉面无表情,他不想再听见朋友二字。
“你找错人了,我不是值得交朋友的人,同样我不需要任何朋友。”谢花愉把对颜栀不明白他心意的埋怨,用在她身上。
玉乌一听不仅不开心还乐开了花,她觉得此人非常有趣,“好吧,我不介意,你自己不需要不代表我不愿意,我就乐意跟你交朋友。”
“随便。”谢花愉不与她争执,因为毫无意义。
玉乌自顾自把他视作为朋友,甚至要向谢花愉分享一个她的小秘密,“既然我们已经是朋友,那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刚刚跑出去是为了……寻找玉鹊。”
这也算是秘密?
谢花愉挑眉捡起石子,不偏不倚砸中冒头捕食的鲤鱼。
“噗呲”——玉乌忍俊不禁笑出声,被傻乎乎的鲤鱼给逗笑。
无意间抬手露出半截手臂,原本光滑细腻的皮肤竟有些皱巴巴,玉乌若有所思拉下袖子,脸上划过一丝凝重。
日落西山,周围有些冷,玉乌非要谢花愉和她一块回茅草屋,以屋子里的人会担忧为借口给他台阶下。
谢花愉这才勉强同意,慢悠悠走在后面。
清弦城这边可不好过,诗千里万万没想到裴雪儿会跟此人联手对付她。
城外一片郊林处,诗千里刺破敌人咽喉一击毙命,刚解决完敌人埋伏。
一招莲花瓣毒身,诗千里敏捷躲过看清来人和她身后的男人。
“裴雪儿你!居然是这样……”
因为她清楚看见男人手里的天监符,诗千里顿时明白这一切。
“哼,诗千里你明白得太晚了。”朝善嘲笑她的足智多谋不过如此,一个人就可扰乱她的心神和判断。
这个人就是裴雪儿!
朝善揽住雪儿腰身贴紧,显得两人亲密无间,“是雪儿乖乖把天监符交由我手上,现在她要取你性命。”
话落,裴雪儿眼神一亮释放天监符力量,半空瞬间窜出十几个训练有素的勾绞者。
他们被裴雪儿操控意识,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杀死诗千里。
诗千里不被眼前一幕给吓倒,她沉着冷静选择迎难而上,红啸戟气势汹汹割向敌人腰腹,鲜血飞溅。
红啸戟在主人手里轻易转动,戟枝交错锁住敌人兵刃顺便一脚踹飞,还好心把兵器送还回去,直接砍飞敌人一颗头颅。
头颅恰巧滚到朝善脚边,他不屑冷笑一脚踩碎,拍拍雪儿肩膀。
尽管诗千里再强大依旧寡不敌众,很快刀刃划伤她的手臂流出鲜血,她满不在乎撕下衣摆一角快速包扎,继续杀光这群冷血无情勾绞者。
裴雪儿听从命令飞身落在她面前,诗千里杀红眼红啸戟差点不受控制杀了她。
锋利戟刃穿过裴雪儿肩膀上的头发,正好割下一缕,诗千里极力控制红啸戟,她不想裴雪儿受伤。
果然对敌人心软是最要人命,诗千里不可置信望着裴雪儿。
诗千里腹部湿润流了一地,鲜红一片格外刺眼,在他人眼里十分满意。
短刃刺伤诗千里,裴雪儿表面波澜不惊,眼底深处却夹杂丝丝不忍,她拔出短刃,诗千里陷入昏迷倒地不起。
利用人心成功令朝善大悦,他上前握住裴雪儿持刀的右手,用轻蔑的眼神注视地上昏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