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静师父笑道:“你一定会心想事成的。”颜栀笑意渐消,眼神有些茫然。
谢花愉趁其他人被别事吸引住,悄悄走到那一角,大胆拿起瞧看,摆弄几下。
不知是触碰哪个开关,竟然打开了。“你,怎会打开?”名静师父见状激动不已,“数年来,没人能打开过,贫道的师父不曾有,就连我也不行。”
盒子里的东西不安分,瞬间窜动从指尖钻入谢花愉体内,“嘶——”突然感到手上一股电流穿过,瞬间让他疼痛难忍,忍不住叫唤。
“花愉!你没事吧?”颜栀着急抓住他的手远离奇怪盒子,“有没有受伤?”欲图掰开手指检查。
“我没事。”谢花愉乖乖张开五指让他细瞧着,手上没有任何伤口,眼底却闪烁阴森精光。
颜松兰再也沉不住气,他急步上前拉走颜栀,“跟我走!我有话要与你说。”颜栀被硬抓着走,不懂松兰师兄咋又大发雷霆。
将人带到一堵墙后面,外面长有歪斜树木,“我就不明白了,你处处关心他,究竟是因为什么?”
“花愉是我的朋友,伙伴。他受伤,我自然是要关心他,这有什么不对?”颜栀句句在理反驳道。
“是吗?眼神可欺骗不了人,难道你从未发觉自己眼里时常流露出情愫?”颜松兰尖锐指出,气势汹汹道:“你不想让我们知道他真实身份,不仅刻意隐瞒,还处处维护!”
“我……”
“颜栀说实话,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颜栀自知隐瞒不住,忐忑松口:“我和花愉已经在一起,是结为…道侣……”
“……”周围好似静下来,颜松兰无言紧盯。颜栀还想替二人一事辩驳,诉说他们如何相遇、相知,相爱整个经过,字字情真意切。
听得颜松兰心更冷,“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人死缠烂打,口口声声说离不开你,不觉得很奇怪?不会是另有所图?”
“才不是,我和花愉经历生死,患难与共,他绝无可能欺骗我!”
“那好,你们去金麟城做什么?如果不是因为他,你会受伤,让大家担心?”颜松兰势必问到底,他好歹也算和颜栀一块长大,见过他意志消沉过的日子。
更重要的是,他认为颜栀是个心思单纯,善良的乖孩子,很容易被歹人盯上,“你年轻尚小,不懂事,你明白喜欢二字意味着什么?你真的…明白吗?”颜松兰眼神动容,话语逐渐柔软,不希望他误入歧途。
“我……”颜栀一时说不出口,其实他对情意之事一知半解,内心开始发虚,不确定。
一直躲在暗处观察的谢花愉握紧拳头,止不住的杀意。他心道:“为什么,为什么每个人都要阻止我们?为什么!”脑海不断回闪颜鹿,江雾等人不屑一顾的眼神。
谢花愉的精神很快崩溃,盒子里的东西起作用,分裂出一个阴暗的自己,伏在他后面,贴近耳朵,出言蛊惑,“任何阻拦你的人,一个不留!”
原本对面二人还在谈话,顿感周围异常。颜松兰立刻护师弟在身后,他手心出汗,有东西困住他们。
“呃!”诡异般,颜松兰被空气重重地打了一拳,倒在地上,然后更多看不见的拳头如雨点尽数砸落,揍得他狼狈不堪,毫无招架之力。
“松兰师兄!”颜栀担心想过去,脚底板被粘住,死活抬不起脚,他下意识用双手去拔,可惜手忽然不受控制抬高。
颜栀拼命挣扎,见松兰师兄口喷鲜血,想反抗念咒,“呜呜呜!”不料嘴巴同样被粘住,密不可分。
同时颜松兰两只手不受控制交叉,不给施法布阵的机会。
“倾花!倾花!!”可惜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无论颜栀呼喊几遍,佩剑依旧不现身,就在他绝望之际,前方闯入一个人。
是谢花愉,他来了!
谢花愉扑在颜松兰身上承受攻击,咬紧嘴唇,一声不吭。“你快走,会没命的。”颜松兰终于能开口说话,顾不上芥蒂,让他远离危险。
见他嘴角渗出鲜血滴在自己脸上,颜松兰无地自容,羞愧难当,强忍泪水一把推开他,使出一招无上天地,把三人保护在另一个空间里。
颜栀挣扎束缚,脸色红彤彤,带有哭腔的腔调问道:“花愉还好吗?”抹去谢花愉嘴角血迹,又急促转身跑去师兄那边,“松兰师兄你身体怎么样了?要紧吗?”
颜松兰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疼得说不出话来,只好摇头。好在他身上藏有一瓶丹药,取下塞子倒了两粒,一粒自己服下,另一粒送给谢花愉,报答他舍身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