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真当我拿你没办法,是不是?”
蒋逸辰加重了力气,青年小巧尖削的下巴瞬间被捏出红色的指印。
江禾眼神不闪不避,唇角却微微颤了颤。
“我只是……让她去国外接受更好的治疗。”
“《Science》上新提出的疗法——”
江禾的话才说了一半,脖颈被失去理智的男人大手扼住,他瞬间失了声音,只能用修长白皙的手指去试图掰开,可面对眼前高大男人的力道当然是蚍蜉撼树。
直到江禾开始感到眼前阵阵发黑,男人愤怒到极点的凌厉面容也在他眼里扭曲变形,他以为自己真的要窒息时,男人才松了手,却仿佛如梦初醒,不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些什么
“咳、咳咳……”
江禾咳嗽起来,剧烈得像要把五脏六腑全部都吐出来一样,眼角泛起泪花。蒋逸辰如梦初醒般同样惊骇,他伸手想要扶起他,却被后者后退避开。
男人步步毕竟,江禾很快退无可退,他的身体已经贴到身后的围栏,再往后就会直接从上面掉下去。
江禾摇摇欲坠,他往后栽去,瞳孔瞬间放大,蒋逸辰环住他纤细的腰肢,把他从阳台边缘拽回自己怀中。
被男人打横抱在怀中,江禾心下一惊,他想要推开对方,身上却因为刚刚的惊恐使不上力气。
男人宽阔的胸膛对他而言太过熟悉,像他本人一样浓烈霸道的古龙香水灌入鼻腔。
被男人放到Cal king size大床上时,江禾有些害怕,他以为今夜又会像之前无数个夜晚一样,面对男人狂风骤雨般的怒火。
他闭上了眼睛纤细的手指握紧身下的床单,可落到他身上的只是嘴唇上的一个吻。
“唔——”
这个吻既缠绵长久又同样霸道不容分说,江禾没有抵抗的余力,只能任由男人强势地汲取掠夺他口腔内的空气。
直到江禾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男人的嘴唇终于离开了他。
“小禾,你为什么会想离开我。”
男人沉声开口,嗓音比窗外的夜色更加浓重蛊惑。
“你是想逼我疯,是不是?”
“小禾,你该知道,你是我的,你永远都逃不掉。”
蒋逸辰的五官立体,面部轮廓锋利笔挺,眼睛深邃犹如四大洋。
江禾只能微微侧头,避开避开晦暗的暖橘色灯光下男人深邃强势的目光。
“你想让你的妹妹接受更好的治疗,我没有说不同意,我刚刚只是太过心急,担心你跟她的安全。”
“现在A市不太平,外面虎视眈眈的人太多。我也派人去更好的保护她,好不好?”
男人嗓音低沉喑哑,带着无尽的蛊惑,好像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和妥协,让他能够溺死在温柔乡中。
“……那您能放我自由,给我我需要的尊重和平等么。”
江禾微微吸了一口气,他唇形好看的嘴唇因为男人刚刚的撕咬犹如红玛瑙般殷红醒目,一缕鲜血顺着他小巧的嘴角流下,一直落到尖削精致的下巴。
“什么?”
“我想去继续念书学美术,画油画也像其他人展示我的作品和理念,以及我的一切的一切,您会同意么。”
“还有。”江禾顿了顿,“您会为了我不跟黄小姐结婚么。”
男人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但他却又很快调整好了情绪,脸上又恢复了曾经令江禾着迷的深情神色。
“小禾,我知道你只是一时生气,所以最近才跟我这么赌气——”
蒋逸辰说着,食指划过江禾的嘴唇,带来微微的刺痛。
嘴唇上的伤口被摁压,血流得更多了。
看见江禾敛眉不语,眉毛因为疼痛而皱起,蒋逸辰恢复了满意的神色。
“你今天累了,好好休息,剩下的我们明天再说。”
急促的电话铃打断了蒋逸辰的话,他接了这个电话后眼神锋利,神色瞬间严肃起来。
江禾听不清电话里的具体内容,但他能猜到这或许与黄家或者说黄小姐有关。
“您要去见黄小姐么。”
“别多想,公司里的事情。我很快就会回来。”
蒋逸辰从床上抽身,临走前还替江禾盖好了被子。
“……您能把手机给我么。”
微微眯了眯眼睛打量着看向自己,江禾低下头小声。
“您不在家,我一个人有些害怕……想睡前听听播客。”
“您今天说的……您是为了我好,我都知道了……今后会乖乖听话。”
“好。”
锐利的眼神在江禾身上扫过,像是想看他是不是在说谎,目光却很快再次回归深情,不一会在蒋逸辰的吩咐下,就有佣人送来一部全新的手机。
“乖乖等我回来。”
蒋逸辰俯身,在小美人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晚安吻。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江禾在心中忍不住苦笑。
时至今日他心里居然还抱有一丝不切实际的可笑幻想,认为对方可能会为了自己放弃权势地位,这未免太高估了自己在对方心中的地位。
这么想着,等到门外重归安静,江禾蹲下身,从床垫下拿出了另一部早早藏好的手机,把蒋逸辰留给他的手机放到了客厅。
他知道蒋逸辰给他的手机里装有窃听装置,他要来他的目的就是方便他之后能在对方面前演好一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