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这么晚是为了说这些话让我过来的话,我不敢保证明天黄家的股票会发生什么。”
“蒋总,您这么凶做什么?下个月结了婚,我们就是一家人了,黄家的股份不也是您的么。”
黄向雪的语气略带娇嗔,她走到落座的蒋逸辰背后伸手,伸手想要揽住他的肩膀,却被后者捏住了手腕。
“啊——”
腕骨被掐住的感觉从手腕传来,黄向雪立刻下意识缩回了手,蒋逸辰也没有再用力。
“我不对女人动手,你今天最好别让自己成为例外。”
虽然心有不甘,但毕竟想着要是结婚了,今后跟对方相处的时间还久着,哪里在乎这区区一个晚上,反正那个小美人不用她出手也会有一堆人争着抢着处理,不必脏了她自己的手。
黄向雪这么想着,于是也重新回到座位,涂着蔻丹的手指划过面前的平板电脑屏幕,调出一份药物鉴定报告和一段模糊的监控。
监控里,女人神情恍惚,走在天台边的身影摇摇晃晃,身影在月光下格外清晰。
蒋逸辰的手指在西装口袋里骤然收紧。
“这是阿姨生前最后的影像,不知道您之前有没有注意到,她的神情有些奇怪,好像神志并不大清楚。”
“因为蒋总您有求于我,我这段时间通过家族内部调查了一下,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阿姨应该并没有神经科的疾病吧?”
“嗯。”提到母亲,蒋逸辰的声线抑制不住的有些发颤。
“我也觉得奇怪,所以更加详细地查询了阿姨当时在医院的病历,发现确实没有相关情况。”
“只是——”
黄向雪说着,摁了下鼠标,电脑屏幕上显示出一段新的视频,好像是医护人员正在查房,给蒋母注射了些什么药品。
蒋逸辰的眉头瞬间皱起,看见他的表情,黄向雪知道对方也发现了异样。
“蒋总您应该也发现了吧——这些人虽然穿着私人医院的衣服,却没有戴胸牌,不像是寻常的医护人员。而这个人既然有权限派人混进医院,自然也有办法找人模仿笔迹伪造好‘遗书’。”
“所以,我又去查了阿姨当时的尸检报告,发现里面显示阿姨生前被注射了某种致幻药剂,而这种药剂的实际控股人是谁您知道么?”
黄向雪微笑,“——正是您的舅舅,吴熠。”
“哦?您居然看起来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震惊,看来这些事情您也已经知道了。”
见面前的男人虽然骤然握紧了拳头,神色阴鸷近乎目眦欲裂,却并没有过多的震惊,黄向雪反倒忍不住有些惊讶。
“这些你从哪里得到的。”
“我父亲一直怀疑吴熠。”黄向雪道,“毕竟,黄家当年也差点成为他为投诚蒋家进行吞并计划的一部分。”
她说着,再次隔着桌子俯身凑近蒋逸辰,“不过即便这些您已经知道了,可还有一件事情我想您之前应该不知道,关于——那个姓江的狐……小美人的父亲的死——”
“我知道。”
蒋逸辰开口打断了她。
“你如果让其他人知道我们今天谈过的任何一句话,我会让你和黄家都后悔。”
黄向雪开口,“您说的其他人——不会是指姓江的那个小美人吧。”
“可现在看来,您对他这么好,他也并没有感激涕零,反而总想着逃跑——甚至说不定就像狐狸,表面上看起来温顺,其实背地里已经背着您计划着逃跑甚至反刺您一刀呢。”
蒋逸辰没有再说话,只是抬眸鹰隼般锐利的目光紧盯着她,之后从座位上站起身,披上西装外套,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