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鄢,早上我还没亲够,我能不能接着亲?”
光天化日之下忽然来这么一句,吓了孟鄢一跳,他压着嗓音拍打着席乐言的胸膛:“你疯了吗!这是院子里!万一被别人听到怎么办。”
“那就进房间关上门就没人知道了。”
“你!”
席乐言二话不说,抄起孟鄢的腿弯将他打横抱在怀里走进了房间,顺腿带上了门,屋里关着窗户,光线黯淡,孟鄢被席乐言放在桌子上坐着,还未等他说话,席乐言就吻了上去。
孟鄢被捏着下巴亲吻,双唇嫣红,他双手抵着席乐言的胸膛,但却无论如何也推不开对方,席乐言反而扣着他的脖子,亲的更凶。
四下寂静,空间里只剩下二人交吻时暧昧的声音,席乐言的手向下滑去,顺着脊椎抚摸过孟鄢的后心,引得他抖了一下,席乐言察觉到孟鄢的反应,手也不自觉继续往下探去,不知不觉间就摸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孟鄢也发觉不对劲,席乐言的手掌宽大,一只手就能盖住他大半的腰臀,结果对方变本加厉,手里还用上力了。
“你……你的手……”
孟鄢挣扎着分开些许,顶着嫣红的嘴唇气喘吁吁地说到。
经这么一提醒,席乐言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也闹了个大红脸,立马把手抽了回去。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席乐言将脑袋埋在孟鄢怀里,只留下一个不好意思的后脑勺。
“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孟鄢又觉得他像小狗,忍不住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发顶,“但是你不能总这样。”
“怎么样啊?”席乐言抬起头,眨巴着眼睛看他。
“就是、就是你不能总这么粘人……”
孟鄢越说声音越小,害羞地说不出口,最后恼羞成怒地敲了一下席乐言脑壳。
“那我忍不住啊,”席乐言十分苦恼地模样,“你这么好,我巴不得把你揣进怀里,贴身带着。”
“别胡说八道了。”孟鄢被他逗笑,想起自己在席乐言这里已经逗留太久了,“我要回去了,离开太久月牙该担心了。”
“那好,我送你回去。”
“不用,若是让外人看到该说闲话了。”
“我想和你多待一会儿嘛,再说了,当着我面谁敢说我闲话。”
孟鄢回到自己房门前和席乐言告别。分明二人之间隔着一层畸形又禁忌的关系,但相处却像是一对知慕少艾的眷侣,临别前席乐言像那些陷入初恋的男孩一样,凑过去讨要了一个紧密的拥抱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孟鄢站在门口,远望着席乐言的背影,忽然有些恍然。
天上的太阳变得极其巨大,甚至到了一种可怖地步,遮天的光晕刺痛着他的双眼,让他看不清眼前都一切。
行到如今,到底是对还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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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乐言被他大哥叫去了工厂,纺织厂里的工人大幅减少,厂房里机器的运作声轰隆做响,新进的数台纺织机像是裸露着骨架的怪兽,匍匐在地面上,占据了大部分工人的位置。
“没想到这么快。”席乐言看到这批新进的机器还有些意外,“我以为要等到过完年。”
“多花点钱就能提前送来了,”席墨山揽着席乐言的肩头,看着这些机器,双眼放光地比划了一下,“弟弟你看,这些机器的产能远比人工高得多!这样我们不仅能垄断奉天的棉纺需求,还能对外开销路,我已经托人打听过了,长春还没有一家大的纺织厂,都是个体工商户经营,产量低质量差,我们还可以和长春的成衣制作厂合作!”
“可是奉天到长春距离不近,路费和运输的时间也是个问题。”
“你说的对,我就是想在长春设立一个新工厂。”
“哥,咱们人在奉天说得上话,到了长春可不一定有这么大的能耐。”席乐言沉吟道,“况且棉花的供应到时候也不一定能跟上,咱们在奉天就已经是占据大部分的供求,不能让本来没剩多少的余量也榨干。”
席乐言话里的意思是不能让周边小商贩走投无路,席墨山也听懂了,但他并不在乎这些,一心想着如何开阔席家的商业版图。
“这些都不重要,你放心,长春那边我会打点好,到时候我去长春工作,你就要顶上我的位置留在奉天给咱爹帮忙了。”
席墨山言语间充斥着对未来的希望,可偏偏席乐言想起了那日在军署里,赵栖棠对他说的事情。
“你们席家的垄断行为,已经让周边大部分个体商户吃不起饭倒闭了。”赵栖棠盯着席乐言,“你觉得你们席家做的这些小动作,大帅看不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