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下，门开了。

纪沉舟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就看见纪紊尘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他家客厅很大，但也是直通玄关的，纪紊尘只是站在那，就让他看了个清清楚楚。

“怎么不开灯。”

刚一进门，就是一片漆黑。

纪沉舟原本坐在沙发上，看见纪紊尘，他只遵循本能地往角落里躲。

这么黑当然是因为他把自己家的电断了，但是他忘记了门是不需要持续供电的，而纪紊尘可以通过芯核轻轻松松打开这扇看起来坚不可摧的墙壁。

这估计也是纪紊尘为什么能短短数月，就能带着M国打败C国的原因了。

“你在躲我吗？”

纪紊尘根本没有被黑暗的环境影响，反而是径直朝着纪沉舟走过去。

头纱长长的拖尾在地上滑行，珍珠宝石碰撞在一起的声音叮铃铃的，像一阵轻快的风铃声。

纪沉舟觉得这声音真是吵闹又不详，匆匆起身迈步想再次逃走。

可纪紊尘完全不想给他再次出逃的机会，在黑暗中伸手钳住了纪沉舟，手腕一用力，重重地将他摔了回去。

“和自己创造的仿生人□□曝光出去，想一想教授辛辛苦苦维持的体面人设会不会崩塌成一片废墟呢？”

纪紊尘说话的语气很轻，只是房间里除了他们两个的喘息声再没有其他声音，反而让这几句话听起来沉重到压抑。

“如果纪教授不想几年前的丑闻重现于世，不想C国再深陷战乱，是不是该乖乖做好当战利品的觉悟？”

纪紊尘用指尖轻轻捻着纪沉舟裸露在外的锁骨，恶魔低语一般呢喃：

“教授，我是你的丑闻啊。”

是啊，他是他的丑闻，是他的劣迹。

而自己，是纪紊尘的战利品。

纪沉舟一瞬间没有心气再去反抗。

如果那件事暴露出去，不管是父亲的公司，还是母亲看重的东西，都会受到影响。

更严重的是，纪紊尘是森萤之芯的话，那他就完全有能力独自回到M国。

那时候开战，他会不顾一切吧。

纪沉舟手上松了劲，不再做反抗。

于是纪紊尘笑着抱住纪沉舟，毛茸茸的脑袋搁在纪沉舟脖颈处轻轻蹭了蹭，那一层宝石锋利的棱角，却刮伤了纪沉舟细腻的皮肤。

果然纪沉舟还最在意自己的名声。

“那么纪教授，教我吧，六年前还没做完的事情。”

纪紊尘的话，和头纱上的东西一样带来一阵阵微弱的刺痛感。

纪沉舟扭了扭头，尽力避开和纪紊尘的肌肤接触。

他没和别人这么亲近过，觉得有些别扭，而纪紊尘的身体构造和人一模一样，肌肤细腻的程度，还有某个难以言喻的地方，功能和正常男人没什么两样。

甚至还有高精度的□□感知节点。

感知到那一处的时候，他开始后悔，当初手怎么就那么欠呢，要给森萤设计这么一个东西。

“我不会。”

纪沉舟半后仰的动作，以及挣扎之下，绷掉了几颗纽扣，让他整个上半身只要轻轻一用力，负责遮挡的衣物就会完全失去作用。

因为从没有和人离的这么近，羞耻感让他的皮肤红了一大半，整个人像一颗半熟的，沾着露水的苹果。

“那只好我来了？”

“第一件事是做什么来着。”

纪紊尘扶着纪沉舟坐了起来，似乎是在真的不明白一样，打开开通讯器的搜索功能。

纪沉舟本来是有些不理解的，但看清纪紊尘搜出来的东西之后，脸唰地一下红了个彻底。

半熟的苹果这会可以直接收获了。

“不要看了，我知道怎么做了！”

他急匆匆将头低下来压在纪紊尘肩上，让眼睛没办法看见那赤身＊裸×体的画面。

可一个感官的缺失，另一个感官就会变得敏感。

充满燥热的喘息声，不断回荡在他耳畔，好久，纪紊尘才跟折磨够了一样说话：“我知道要做什么了。”

“你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做吗？”

纪沉舟有些无语，抬头的时候眼里水涔涔的。

纪紊尘把他扶起来的时候，他是一双腿分开屈膝跪在沙发上的姿势起来的，纪紊尘就刚好卡在他中间。

“教授冤枉我了，我真的不知道啊。”

纪沉舟有些怀疑，最开始碰面的时候，纪紊尘是不是说过男人之间要用那儿做来着？

太热太闷了，他懒得去想，可是下一秒纪紊尘的动作，直接让他变清醒了。

纪紊尘看了看屏幕，随后伸出手，解开了纪沉舟内搭上的一颗纽扣。

他每解一颗，纪沉舟就颤一下，直到快要解到腰腹的位置，上面的衣襟收不住要敞开，纪沉舟才匆匆捏住胸口的布料，避免风光暴露。

“你干什么？”纪沉舟的语气有些质问的意思。

“难道教授喜欢穿着做这个？”

“……”

他好像无力反驳，挣扎了很久，还是没松手：“上衣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