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恶狠狠地瞪着林清歌,用力一扯,就将药箱抢了过去。
“把钱拿出来!”男人压低声音吼道,迫不及待地打开药箱翻找。
他满心以为这箱子里肯定有值钱的财物,可最终翻出来的,只有银针、药粉、纱布、还有一些常见的草药。
男人粗暴地翻了一遍又一遍,一个铜板都没找到。
“妈的!”
他怒骂一声,愤愤地将药箱摔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滚落一地。
他抬起头,贪婪而凶狠的目光盯住了林清歌本人,“钱是不是藏身上了?快交出来!”
说着就伸手朝林清歌身上摸来。
林清歌连连后退,护住胸前道:“我没有钱!我只是个走方郎中!”
男人哪里肯信,扑上来就撕扯她的衣服,想要搜身。
林清歌拼命挣扎、推拒。
男女力量悬殊,她的衣衫突然被拉扯开,露出了里面的皮肤,胸口间隐隐可见。
这片突然暴露出来的女子隐秘的部分,刺激了男人的□□。
他愣了一下,眼中的贪婪迅速被一种淫邪的光芒取代。
“嘿,脸不怎么样,身子倒挺诱人。”
男人喘着粗气,脸上露出令人作呕的狞笑。
他突然将林清歌推倒,整个人直接压了上来,意图明显不止是劫财了。
林清歌恐惧到了极点,一边呼救,一边手脚并用地踢打挣扎。
“救命……”
可她终究不是男人的对手,衣服被他又撕开了一些。
男人开始对她上下其手。
林清歌恐慌与混乱中,手指在地上胡乱抓挠。
她碰到了一块半截埋在土里的硬物,想也没想就抓了起来,朝着男人的头狠狠砸去。
林清歌抓的是一块坚硬的石头。
男人一声痛呼,接着捂头踉跄退开一步,指缝间渗出血来。
这一下虽把对方砸得不轻,但并未致命。
剧痛反而彻底激怒了男人。
他摸到一手血,眼睛瞬间变得血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臭娘们!敢打老子!老子弄死你!”
男人彻底放弃了邪念,转而涌起强烈的杀意,再次凶猛地扑上来,双手直接掐向了林清歌纤细的脖子。
窒息感瞬间传来。
林清歌眼前发黑,死亡的阴影开始笼罩下来,与此同时,求生的本能也压倒了一切。
她趁着还有意识,趁男人不注意时,用力踢向对方的裆部。
男人痛叫着一松手躺在地上,林清歌本能的拿起手边那块沾了血的石头,用尽全身残余的力气,朝他的太阳穴疯狂地,一下又一下地砸了下去。
砰!
砰!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寂静的荒野里显得格外清晰。
男人就这样躺在地上,眼睛瞪得极大,神色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接着就再也不动了。
温热的、粘稠的液体带着浓重的腥气,溅到林清歌的脸上、脖子上。
看着对方终于不动了,林清歌像脱力一般瘫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火辣辣地疼。
她看着地上那张血肉模糊、几乎已经看不出原貌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林清歌像是魔怔了一样,生怕对方没死透,她再次举起石头,朝着那已经不成样子的头颅,机械地、狠狠地砸了好几下,直到彻底没了力气。
接着,她僵在那里,浑身冰冷,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她的脸上、手上、衣服上满是猩红的血迹。
林清歌看着自己的双手,又看看地上那具面目全非的尸体,大脑一片空白。
杀人了……
我杀人了……
这个认知像冰锥一样刺穿了她。
林清歌腿脚一软,就这样瘫坐在地上,久久回不过神来。
此时,夜色彻底笼罩下来,四周一片死寂,只剩风在耳边呼啸而过的声音。
***
吴宁万分忐忑的找到对方时,看到眼前场景,只觉心胆俱裂。
林清歌衣衫不整的瘫坐在地,目光呆滞,满身血污,身旁躺着一具头颅被砸得稀烂的男尸。
吴宁走到她跟前,轻声唤道:“主子。”
林清歌听到他的声音,似乎这才回过神来,涣散的目光聚焦到吴宁脸上。
看到对方,她开始语无伦次地说着:
“不怪我……吴宁……不怪我。”
“是他要杀我……他扯我衣服,他想要……”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杀人的……我不想……”
吴宁明白了发生的一切,也猜到了这一切。
看着主子惊惶无助、濒临崩溃的模样,他重重跪在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不住低喃着,自责与痛苦淹没了自己。
吴宁脱下自己的外衣,小心翼翼地裹住林清歌颤抖的身体。
“没事了,没事了。”他安慰着。
接着,吴宁查看了那具尸体。
从对方的打扮和随身的零碎物品判断,应该是流寇或者盗匪。
他叫来了官差,官府也确认了那人是附近记录在案的一个小毛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