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继承人遭太太斩断情丝:昔日强人现身街头,失魂落魄眼神空洞】
「本刊直击
这位昔日在商场谈笑自若、运筹帷幄的集团继承人,近日突遭婚变,整个人状态大跌。
记者昨日在中环街头拍到他,一身西装一丝不苟,只是不复往日神采。秦氏员工透露,他已多日未现身公司,一应事务全部交由秘书处理,据传,已有股东对此不满。
去年与许绍平的继承权之争也没有让他憔悴恍惚似行尸走肉,可见婚变打击令他锐气尽失。
另有消息人士向本报独家爆料,二人虽育有一子,却一直未曾前往婚姻注册处签署证书。近日男方身世遭起底,原来本是内地富豪流落在外的金孙,如今认祖归宗,身价眼界今非昔比。外界盛传,这正是二人关系生变的导火索。本报会持续追踪报道」
……
深水湾。
早上八点,盛玉璋刷开门禁,一路走一路皱眉。
宋云霁一走,秦崇仿佛丢了魂,除了带小勋打疫苗那天出了一次门,其余时间都闷在家里。眼见公司要出乱子,秦炳璨只好把求助电话打到他这里。
他六点钟才落地,也来不及回家,在机场匆匆冲了个澡就赶来了。
客厅很暗,窗帘拉得严丝合缝,桌上歪着两个空酒瓶,雪茄掉在地毯上,把柔软的羊毛纤维烫得焦黄。
他拿起酒瓶一看,13%vol的波尔多干红。他皱皱眉,看看那两个空瓶。
自从步入三十大关,即便再精心保养,身体状态也不能和年轻时候比。回想上次两人一气喝空两瓶干红,还是十多年前的事情。
盛玉璋叹口气,先给厨师打电话,让送椰子水和煲好的粥来。
客厅的通风系统打开,他拿了瓶矿泉水往卧室走。
卧室门没关严,酒气和alpha的气息直冲鼻腔。盛玉璋屏住呼吸,过去把窗帘一拉。
电动帘“嗡嗡嗡”地滑动,外面阳光灿烂,白亮的光照在眼上,秦崇皱皱眉,撑着昏沉的头睁开眼。
盛玉璋站在床尾,二话没说把水砸过去。
秦崇后背一痛,翻了个身,拉过枕头挡阳光,“你怎么来了?”
盛玉璋拎起被角一掀,“阿璨给我打电话,说你好久不出门,让我来看看你。”
秦崇不说话,闷在枕头里,看起来又像要睡着了。
盛玉璋走到床头,抬手把枕头拍飞,“怎么回事啊?怎么连阿璨都给你骂哭了。”
失去遮挡,灼目的光线让宿醉后的头难受得要裂开,秦崇用手臂盖住眼睛,模模糊糊想起前天……或是再往前,他记不清了。
盛玉璋从被子里扒拉出那瓶水,拧开了递过去,“来,少爷,伺候您喝水。”
秦崇躺着不动。
盛玉璋等了几秒,瓶身一歪,清凉的液体倾泻而下。
秦崇被激得一抖,“黐线啊!”
“许绍平都快造反了,你还在这里醉生梦死。”
“随他去。”
秦崇揉着额角坐起来,把湿了的睡衣脱了,想去冲澡。一下床,差点摔了。
盛玉璋赶紧扶他,“两瓶干红,你以为你还是十八岁!”
秦崇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头重脚轻进了浴室,往墙上一靠,冰凉的瓷砖让他背心发紧。
等热水浇下来,水蒸气一冲,反胃的感觉更强烈了。
他忍着不适冲完澡,摇晃到客厅,往沙发一躺,紧闭着眼摸摸喉咙,“难受。”
盛玉璋刚扮演完辛勤的田螺姑娘,帮他把客厅垃圾都收了,有些没好气,“难受就不要喝!”
秦崇的头还是晕的,好像听到有人在说话,睁眼问,“还有谁在?”
盛玉璋说,“总归不是你那omega。”
过一阵,厨师把清粥小菜端上来,盛玉璋付了小费,回来见秦崇一副‘人生失去意义’的模样,伸脚一踹,“行了,多大点事。”
秦崇烦得很,“你懂什么?”
盛玉璋说,“我是不懂你这一系列行为,从你让阿璨带他弟弟去看什么野生动物开始,very stupid,really. ”
秦崇愈加心烦,他本来就万分后悔那个愚蠢的决定,现在盛玉璋又来提,“能不能别说了?”
盛玉璋耸肩,“Fine,不说。”
他坐到秦崇身边,“起来把粥喝了,今天天气好,我弄了艘游艇。”
秦崇翻身背对他,“不去。”
盛玉璋拍他屁股,“Bro,你真该晒晒太阳,你快发霉了。”
秦崇不耐烦,“哪里也不去。”
盛玉璋静了几秒,把掉在地上的靠枕捡起来,“我没有在跟你商量,起来,吃饭,出门,我不是很有耐心,你再不起来,我喊人拖你出去,要是被媒体拍到胡乱写,那我可管不了。”
片刻后,秦崇骂了一句很不好听的话,撑着坐起来。
盛玉璋把粥碗端给他。
秦崇半闭着眼喝粥,看起来味觉失灵,把鲜美的海鲜粥喝得像吞沙子。
等他喝得差不多,盛玉璋问,“阿璨怎么惹你了?怎么连他也骂。”
秦崇把勺子一扔,撑着头叹了口气。
“他移植了云云的信息素,那天他进来,我以为云云回来了……”
盛玉璋语塞。
秦崇抓着头发,“我也很愧疚……这太糟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片刻后,盛玉璋说,“阿璨不会怪你的,他只会担心你。”
秦崇摇头,“就是这样我才觉得更……我怎么能对阿璨发火?我是全世界最差劲的哥哥,还是最糟糕的alpha。”
盛玉璋在他背上拍拍,“很高兴你认识到这一点,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认识到错误是改正错误的第一步。”
“改正了就能挽回吗?”
宋云霁把戒指放在礁石上的样子浮现在眼前,秦崇心口刺了一下。
屋里的空气忽然浓稠得无法呼吸,他用力吸了口气,觉得头痛欲裂。
盛玉璋有些担心,“我叫医生过来?”
秦崇摇头,“你不是弄了艘游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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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码头,秦崇就觉得后悔。
今天的阳光太强烈了,海面反光让他完全睁不开眼,本就昏沉的头痛得更厉害。
盛玉璋贴心准备了墨镜,往他鼻梁上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