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昭转身就要走,因为白天的事情让他现在下意识便想要躲避鸦骨,不想再撞上去。
“过来。”鸦骨叫住了他。
容昭迫不得已转过身来,许是酒喝的多了,醉了,鸦骨竟然看到了容昭站在自己面前。
眼前的人变作了一副更加昳丽的模样,变得成熟俊美,让人移不开眼,就连唇角勾起的一抹弧度都带着一丝清媚。
鸦骨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柔和起来,原本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叫他过去。
容昭没有察觉到鸦骨的不对劲,他试探着走了过去,坐到了鸦骨旁边的石凳上。
“是你吗?”鸦骨的眼神很温柔。
容昭不知道鸦骨又想干什么,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但他不敢再靠近鸦骨,也不敢再放肆什么。
鸦骨身上有桃花酿的味道,是玄机阁的酒:“师尊,你喝酒了?”
在他的印象中,鸦骨好像很少喝酒,许是因为喝酒会让人失态,又或者鸦骨本就不喜好这些东西,总是容昭他几乎没见过鸦骨失态的样子。
鸦骨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一直盯着容昭脖颈上的几根手指印看。
容昭被盯地有些不自在,伸手就想去遮掩一下,但是被鸦骨拦住了。
鸦骨微曲的指节轻轻触碰在容昭的脖颈处,像是怕把什么珍爱的宝物给弄碎了一趟:“怎么弄成的样子的,我不在你的身边你就照顾不好自己吗?”
鸦骨的语气中有点心疼和无措,容昭微微瞪大了眼睛,鸦骨怎么会不知道这印子是谁留下的。
还不等容昭疑惑,鸦骨冰冷的手就覆上了容昭的脖颈。
灵力通过脆弱的皮肤输入了体内,有些烫,还有些痒。
手再拿开时,容昭脖颈上的红印已经完全消失了。
容昭试探般地抚上颈处,没了刺痛的感觉。
他看着鸦骨,觉着他应是醉了,他不知道鸦骨现在把自己当成谁,会是,容昭吗……
容昭贴近了鸦骨,去看他那双勾人不自知的含情眼,小声地叫了句:“鸦骨。”
下一秒,鸦骨便用手扣住容昭的后颈,带着不容挣扎的力度,将容昭禁锢在自己身前,然后侧头吻了上去。
唇齿相触的瞬间容昭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瞪大了眼睛,却只能看到鸦骨纤长的睫毛。
鸦骨吻得温柔克制,但是却依旧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和占有,他们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唇齿厮磨。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周围安静地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
容昭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乱了,全乱了……
突如其来的动静打破了这份静谧,是双颖和书言的声音,他们在找自己。
容昭呼吸一滞,他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就想要推开鸦骨:“唔……有、人……”
但是鸦骨因为他挣扎的这个举动感到不悦,重新用了些力气将人按在了怀里,重重地吻了上去,舌尖轻易地滑入,像一条灵巧的小蛇。
褪去了原先的暧昧与缱绻,容昭变得紧张起来,整个人都被强烈地攻占着,他快要呼吸不上来,但是他更害怕被人撞见这一幕。
就在双颖和书言看到他们的前一秒,鸦骨手指微动,施了层障眼法,将自己和容昭隐匿在大庭广众之下。
但是容昭更害怕了,惶恐不安占据了他,鸦骨感受到他的分心,轻轻咬了他一下。
容昭的思绪被拉回,温热的吻又一次落下,他只好笨拙地回应着鸦骨。
不知过了多久,双颖和书言早已去别处寻自己了,鸦骨才放开了自己。
容昭被亲得脸都红了,耳朵和脖颈不动声色地爬上一抹薄红,眼眶也湿湿的,像刚被欺负过一样。
鸦骨的眼里也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欲。
容昭软身靠在鸦骨怀里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缓了一会才从鸦骨怀里出来,他看着鸦骨,这时候的尴尬与不知所措充斥着容昭。
容昭抿了抿自己被亲到泛红的嘴唇:“师尊,你是不是,喝醉了……”
鸦骨没有说话。
容昭接着问道:“你还认得我是谁吗,师尊?”
鸦骨好似清醒了一些,低低地叫了声:“为止……”
容昭那一瞬间感觉自己如坠深渊,为止,方为止……
鸦骨叫的,是方为止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