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没用,哭也没用,秦芝来了气,张嘴咬住他嘴唇。
时禹笙愣了一下以为她主动吻他,不由地窃喜,谁知她突然发狠,恨不能扯下一块肉来。
他挣开,舔了舔唇,尝到血腥味,“秦芝,你是狗吗?”
“你才是!”
秦芝眼珠子睁得老大,湿漉漉的,又凶得很,满载没把他亲死的不甘,头发散乱如炸毛小猫,嘴巴比先前还要肿,看上去晶莹剔透,像是泡在水中的车厘子。
时禹笙看着心痒难耐,妒火被另一种欲望取代,此时他不想覆盖住那个男人留下的痕迹,而是彻彻底底占有。
“行!”
不就是狗吗?
他认了!
他覆了上去,眼睫半阖没能挡住欲/火倾泄,看她的眼神如蛰伏多时等待的猎物,终于落入网中那般狂妄,带着不易察觉的笑。
“你……唔……”不要脸!
话被吻堵住,不再像之前那般粗暴,温柔如春雨滋养大地。
秦芝还在状况外,脸开始发烫,她下意识想躲,拽住他的衣衫身子往后倒,他揽住她的腰穷追不舍,似要将她折断,庞大的身躯倾轧而下紧了紧手臂。
距离又近了一分,专属他的清冷气息带着一缕厚重的木质香,霸道地将她侵占,连氧气都来源于他的施舍。
她突然意识到他有些不对劲,不知所措地愣住露出齿缝,还在惊讶他为什么会吻她时,他立马抓住破绽趁虚而入,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舌尖,像绅士一样礼貌地打了声招呼,随后搅得天翻地覆。
秦芝脑子轰地一下炸开,头皮发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怦怦直跳。
他们不是单纯地,在用嘴巴打架吗?
怎么就亲上了?
慢慢地,力气被他尽数收缴,身子发软站不住,她自救般地将手环上他的肩膀,又软趴趴地滑落,他察觉到似笑非笑地睁开眼,见她像一颗熟透的桃子,又满意又生气。
他吻住她的耳垂,眸色突然暗了下去,“要跟你未婚夫报备吗?”
“……”什么东西?
秦芝一脸茫然,耳后湿热的触觉让她忍不住往他怀里蜷缩,瞳孔轻颤着。
即使这样她仍在心里琢磨他的意思,还没想明白,就听见他用没有商量余地的声音在她耳边呢喃。
像情话更像下达指令,粗粝地磨着她的脖子,低沉喑哑的声线是伪装成禁欲的勾引,将仅存的理智吸食殆尽。
“我给你点时间。”
“3。”
“2。”
“1。”
每报一个数都伴着一次深吻,散落在耳朵、脖子、锁骨。
她瞬间软成泥,只有感官不断放大,止不住发抖又想要更近,紧接着她感觉自己被他提起来转了个圈,步子凌乱地往前走,他抱住她往沙发上倒。
秦芝完全没有自主控制的能力,自由落体般跌在他身上。
修长的手揉进她柔软的发丝,将挡住她脸的头发顺到后面,然后掌住她的后脑勺摁向他,喉结一滚再滚,呼吸跟水蒸汽一样灼热,熏得她满脸通红。
他靠在沙发上与她鼻尖相抵,双眸迷离却始终看着她,手探进裙摆动作很轻,看到他的眼神跟着有些变化,像是在确认什么,她呼吸一滞心悬在半空,很快调整过来。
她虽听不懂时禹笙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但很清楚他现在想做什么,在他再次要亲上来的时候,秦芝捂住他的嘴。
“你不跟徐静报备吗?”话一说完,不知怎么的就流下了眼泪,簌簌直掉,委屈难过让她的肩膀都跟着颤抖。
秦芝心情很复杂,气自己故作潇洒跟他分手,为他已经有女朋友,还想跟她做那样的事生气,这让她既失望又觉得不被尊重,同时又深深地嫉妒徐静。
更为自己差点沦陷感到羞耻!
各种情绪在心头缠绕,越理越乱,秦芝冷笑,从他身上爬起来,拿纸巾擦干净眼泪,丢到他身上,骂道:“渣男!”
他怔了几秒,看她去玄关捡手机,跟了上去,抓住她的手。
时禹笙:“秦芝,我渣?”
渣的人难道不应该是她吗?要谈恋爱的是她,要分手的也是她,现在……
他懂了,因为他现在是破坏别人婚姻的……他想了想,找到两个字——小三?
秦芝是真不想看到他,还在装!人怎么能变得这么无耻!
“时禹笙,有意思吗?我都看见了,在Nostro在LZ,我全都看见了。”
“外面男人多的是,我秦芝凭什么要一个二手……我凭什么要一个三手男人。”她推开他,“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