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急败坏之下,想说的话不知不觉变了味,带着浓浓的攻击和侮辱性,当脑子终于追上嘴,已经来不及了。
秦芝认命地垂着头,静静地等待时禹笙大发雷霆,谁知道他非但没有生气,心情好像还挺好?
时禹笙:“秦小芝,你吃醋了!”
她听见他清冷的嗓音携着浓浓的笑意从她头顶飘来,紧接着他弓下腰,双手插进裤兜,歪着头看她,嘴角向上牵着。
他说的话不是疑问!
是肯定!
“你……胡……胡说!”他的气息跟开水一样浇到她脸上,烫得滋滋冒烟,一路热到耳朵,“绝对不可能!”
“行!”
他话说得善解人意,眼神明显是不信的,秦芝看着心虚别过脸去,他勾勾唇笑意更深了几分,抬起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了回来,恢复严肃冷漠的神情。
“那你呢,都要结婚了,还抱着我啃,你就不渣?”
“……”她一时语塞,愣了两秒,气急败坏道,“时禹笙,你少冤枉我,明明是你抱着我啃!”
甚至还把手伸进裙子里面,试图对她不轨。
就算她后面咬他嘴巴,也只是不甘受辱在复仇好吗!
完全没有要亲他的想法。
至少……
一开始是心如止水,没有邪念的!
“好!”他眸色暗了几分,语气也重了些,“都要结!婚!了,还让我,抱着啃!你就不渣?”
还……能这样?
她茫然地眨巴眨巴眼睛,嘴巴反复张开又合上,稍微往旁边挪了挪,躲开他蛊人的气息,好让脑子保持清醒,给自己摘掉渣女的帽子。
她在心底重复了好几遍时禹笙的问题,后知后觉终于发现哪里不对,主动迎上他寒气逼人的眼睛,弱弱地指指自己,“结婚?你说我吗?”
时禹笙挑了下眉,心里竟生出欣慰,她总算抓住了重点。
秦芝无语想笑,但笑不出来,只能将白眼翻到后脑勺,“时禹笙,我求求你去看看医生吧!”
“……”
他皱着眉头看她,眸光忽明忽暗,像是没底气确定她话里呼之欲出的答案。
她看他愁眉不展的样子,心里莫名很爽,乐滋滋地换下拖鞋要出门。
时禹笙不让走,拦住她放在门把上的手,“把话说清楚!”
冷冰冰磁性的嗓音,说着命令的话,却没能掩藏住请求的意味,秦芝越听越高兴,玩心大起。
“是是是!要结了!”她一根根拨开他的手指,回过头看他,目光无比真诚,“到时候给你单开一桌,记得给我准备个大红包!”
“时禹笙,你现在身价多少?十亿?百亿?”她捂住嘴,眼珠子一转,压低声音像是怕被人听见,“千……亿?”
她越说越得意,没发觉眼前的男人脸上早已经电闪雷鸣,小尾巴翘到天上,还在他雷区蹦跶。
“时禹笙,虽然我们分手了,但好歹也一起长大,给我个三亿五亿,不过分吧!”
时禹笙:“秦芝,今天7月23号,星期四!”
“啊?”她不理解地眨了下眼睛。
“你的死期!”
“……”
她懵住,傻愣愣地看着时禹笙摘下腕表,扯掉领带,脑子还没转过弯来,下一秒就被抱到了鞋柜上,吻如狂风暴雨泼向她肆意搜刮。
凶悍无比!
秦芝觉得自己舌头要被扯断了,痛得泪花泛滥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本能地往后缩。
时禹笙察觉后,不满地半睁开眼睛,咬住她的耳垂,薄唇锋利得像刀子,“再躲!”
“疼……”
一双无辜的小鹿眼噙着泪怯生生地望着他,没换来半点儿怜悯。
他揽住她的腰掐住下巴,上下禁锢好,再次吻了上去。
她紧咬牙关无声抗议,时禹笙仅停了一秒,将人搂得更紧,轻松撬开她的牙关,熟练得像个开锁匠。
他狠狠地吮了一口,恨不得将她连根拔起,直到听到她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心才软了,轻轻安抚。
他突然温柔下来,像变了个人,秦芝不自觉睁开眼,男人眼睛狭长睫毛轻掩,蜜色皮肤在灯下发白,两片红云挂在脸上暴露出滚烫的情/欲,呼吸比之前要重很多,偶尔伴随吞咽的声音,动静不大但足以吃掉她所有力气。
此时他不再是个掠夺者,很有耐心地一下又一下反复吻着,她深知他的目的远不止于此,理智告诉她要抗拒,可他偏偏有魔力,引诱着她慢慢放下戒备。
禁锢撤走,骨节分明的手顺着她潮热的额角慢慢滑落,似带着电流让她从头麻到脚。
原先僵直的背脊一点点坍塌,像是被人抽走筋骨,身子软哒哒地倚向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虚握住,心跳和呼吸全凭他掌控。
“秦小芝……”他拨下她的裙子肩带,手心反复摩挲,吻了吻她的脸颊,“我和徐静没关系!”
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细细的颗粒感,性感得夺人心智,无论他说的是真是假,她都只能相信,乖顺地趴在他肩上点点头。
秦芝张开嘴想说话,发现自己哑得发不出声音,心跳像要蹦出来一般,她羞得将头埋得更深。
她身体软软的,做出的反应似有似无,时禹笙愣了一秒,不是很确定,单手捧起她的脸颊,装满情/欲的双眼比三月桃花红出许多,眸光冒着燎原的星火,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不敢错过她一个表情,指腹在她嘴唇轻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