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旭东不好跟一个小姑娘计较,强装镇定。
柔克珊娜满脸涨红,推给不会说话的小猫:“是小猫挑的,它要沈郎吃呢。”
沈青折又揉揉她的脑袋:“谢谢。”
“沈郎路上辛苦,”她红着脸说,“舟车劳顿,要好好休息。”
沈青折忍不住笑:“唐话说得愈发好了。”
“是……是嘛,”柔克珊娜更不好意思了,“因为有跟余老板好好学……”
时旭东在旁边看他们说话,看了一眼又一眼,又不好表现出来自己的在意。
但是真的好在意。
余闲挑事成功,功成身退,抓着锅铲重新投进厨房,继续做菜大业。
沈青折施施然在柔克珊娜对面坐下,不大的小方桌上已经摆了好几道凉菜。柔克珊娜又说了些这个月发生的种种事情,说道“香奈尔”的时候,沈郎正在喝水,听到这话忽然咳咳咳起来。
“沈郎?”
“……无事。”
沈青折又喝了口水压惊,还没咽下,忽然有人风风火火地闯进来——
“沈郎!”
一个穿鹅黄袄子的小姑娘跑进来,抱住沈青折就开始汪汪大哭。
沈青折:“翠书记。我还没死。”
林翠环好不容易哭够了,又看向柔克珊娜:“你是……?”
同龄的伙伴总是能很快熟悉起来,两个小孩子很快到一边絮絮说起了话,沈青折看着两个挨在一起的小脑袋,叹了口气,又笑了笑。
锅铲声和叙话声里,时旭东挨着他坐下,握住了他的手。
猫跑过来,亲昵地挨着沈青折蹭来蹭去,好像是迎接自己久别的主人,又趴在他的鞋面上,轻轻地“喵喵”。
“它真的很像洛见,”曾经的猫家长说,“洛见也喜欢趴在我的脚上。”
另一位猫家长也打量着它:“是很像。”
沈青折从猫脑袋摸到尾巴根,似乎是把猫摸爽了,它翻出肚皮,喵喵叫。
“这个时候就不要摸小肚子了,”沈青折很有经验,“它只是信任你,不是让你摸它的肚皮。”
“喵喵。”
“我觉得它的意思是让你摸。”
沈青折怀疑地看着另一位猫家长:“万一被咬了,这个年代又没有狂犬疫苗。”
“也是。”
那只乌云踏雪好像急了,咬沈青折垂下来的袖子,扯着他的手让他赶紧摸自己。
沈青折只能摸了摸它的小肚子,甚至还捏了捏,很软,像糯米糍。猫不反抗,发出舒服的呼噜呼噜声。
“果然再像也不是,纵得菀菀,菀菀类卿,”沈青折一边摸猫一边怀念,“沈洛见没这么乖,一般这个时候就会猫猫拳加啃我的手了。”
时旭东看了猫一眼,对上圆溜溜猫眼里的震惊无措,沉默片刻:“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