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生活日志,第一天。
沈夕京跃跃欲试想要种地。
裴秋景不解,“为什么想要种地,我们来山里难道不是为了休息吗?”
大腿内侧的红肿基本好转,沈夕京活蹦乱跳,正在进行地质勘测。
沈夕京:“种地也是一种放松方式,看着一粒种子成长为一颗小白菜,心中的成就感和治好一位病人差不多。”
裴秋景帮着一块研究,最后发现,很可惜,种地不太现实。
先不说有没有地给他们种,两个人都没有种地的经验,既不清楚什么样的地可以种什么样的菜,手里也没有可以用于播种的菜种子。
沈夕京有点小小的失望,工作太累的时候,她就想赚够了钱去过田园生活,种种菜养养鸡。
眼下虽然不算田园,可同样远离喧嚣,宁静又放松。
裴秋景见不得她失落,提议道,“如果你是想养点什么,要不要试试养小动物?”
“养小动物?可我们已经有小白马了,对了,我们还没有给小白马取名。”
裴秋景不甚在意,随口道,“就叫小白吧,简单好记。”
沈夕京不同意,“不行,要取个帅气的名字。”
“那就叫小帅?”
沈夕京笑点莫名被戳中,“不要不要,这个名字更不好听。”
无奈沈夕京也是个取名废,讨论了好久,最终还是决定叫“小帅”。
小帅很通人性,简单的几次训练后,便解开了拴着它的缰绳,放它自己去林中觅食奔跑,跑够了再自己回来。
沈夕京没见过别的马,不知道是不是所有马都是这样聪明,问裴秋景,“这个世界的动物会成精吗?”
裴秋景:“会,但是不多,小帅从小在凡间长大,没修炼过,生不出灵智。”
沈夕京了然,抱住马的脑袋使劲揉,边揉边夸,“我们小帅天生就是聪明的孩子,真棒。”
小帅感应到她的正面情绪,好似知道是在夸它,兴奋地扬起前蹄,尾巴一甩一甩。
裴秋景看着一人一马互动,好一会,忽然道,“如果当做宠物来养,是不是需要绝育?”
小帅霎时安静,惊恐地睁大了双眼,趁着沈夕京放松揉它的力道,赶忙跑走。
沈夕京有点着急,“万一它跑丢了回不来怎么办?”
裴秋景无所谓,“回不来便回不来罢。”
沈夕京摸摸下巴,仰头凑近裴秋景观察他面无表情的脸,裴秋景低头与她对视。
数秒后,沈夕京琢磨出味来,恍然大悟后失笑道,“你怎么连一只马都要吃醋。”
裴秋景坦然,“我为什么不能吃醋?”
“那我平时医治病人,无论是把脉还是换药的时候,都挨得很近,你岂不是更要吃醋?”
“是。”
沈夕京惊讶,“哪怕是女病人?”
裴秋景反问,“那也一样。”
沈夕京嘴里“哼哼”两声,伸出手指在他胸口戳,“你占有欲怎么这么强,是不是只要注意力不在你身上你就不高兴?怎么以前也没见你这样?”
裴秋景环住她的腰,让她贴着自己,“以前也不爽,但是得忍着,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有名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