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喜乐刚从睡床上爬起来,睡眼惺忪的看着安逸曼,静止了几秒,又朝安逸曼打了个哈欠道:“你变异啦?”
平时喊“小臭崽”的姐姐,突然喊他弟弟,安喜乐非常不习惯。
“当然,你是我最好的弟弟。”
安喜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看谁的?”
“白岳知。”
白岳知是安逸曼的初中同学,尽管白岳知成为了明星,但俩人现在还有交集。
“哦。”安喜乐瞬间明白了。
“姐姐,你喜欢他。”
安逸曼拍了他头一下,“傻啦?你姐姐怎么可能喜欢他,这叫支持好友,这叫安利。今晚我们去应援一下。”
安喜乐闻言撇撇嘴,“今晚难道不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嘛?”
“两不耽误。”
安逸曼订好飞机票,俩人下午就到了b市。
姐弟二人提前入场,走的VIP通道。来到白岳知所在的休息室。
安喜乐见到白岳知,朝他打了个招呼:“哥哥好。”便坐在角落里看着他们这对多年好友攀谈。
直到工作人员提醒白岳知,白岳知才反应过来,他要去台上试麦。
安逸曼跟着去,说要为他拍一些素材。
“我可是你的大粉。”安逸曼笑道。
白岳知浅浅一笑,露出一个酒窝:“走吧,小粉丝。”
“滚啊。”安逸曼笑骂了句。
他们二人和工作人员都离开了休息室。
安喜乐独自坐在休息室里,拨弄着手机。
此时他的同桌不停地在轰炸他:“阿乐,人呢?怎么没来学校?不是说了吗,今天放学庆祝你的生日。”
“给你准备了惊喜。”
“我还为你亲手做了个蛋糕。”
安喜乐回复:我姐带我来看演唱会了。
同桌:什么时候回来。
安:明天了。
同桌:在哪看演唱会?
安:b市。
安喜乐发完这条消息,对面一个电话就打过来了。
没来的及点击接听,休息室的门就被人推开。
安喜乐抬头,看着来人。
来人是沈畔越。
两人四目相对。
这是沈畔越第一次见到安喜乐,少年手机铃声发出轻快的音乐,动听悦耳,音符缓缓流进沈畔越的耳朵里,却没有流进沈畔越的心里。
而眼前白皙的少年,却像春天盛开的鲜花,在他心里埋下了一粒种子。
“你找岳知哥吗?”安喜乐将手机静音,问门口西装裹身的人。“他现在在台上试麦,你要等一会儿了。”
沈畔越点头,关门进来,找了个离少年不远的位置坐下。
安喜乐垂着脑袋,接通电话。
“干嘛?”
安喜乐明明记得,现在可是上课时间,他同桌竟然敢和他打电话。
“我买好票了,下飞机找你。”
安喜乐惊讶:“你疯了?”
对面委屈道:“今天可是你成年的日子,我要第一个和你说生日快乐。我不管,现在要去找你。”
“电话里说就行,你老老实实的上课,把票退掉。”
“我不。”
“段封,快高考了,好好听课。你要是这样,我以后不教你题了。”安喜乐威胁他。
对面没有吭声。
“说话。”安喜乐道。
对面良久才开口:“那你在今晚十一点五十九分的时候,要和我打电话。”
安喜乐敷衍道:“知道了。”
双方挂了电话。
两人的谈话,沈畔越听的真切。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奇怪的笑容。
沈畔越想,真是一条粘人的狗。
白岳知试完麦,与安逸曼一同回了休息室。
白岳知推门进来,看到沈畔越,眼神亮了亮:“沈哥,你来了。”
“嗯。”沈畔越站起身,“这位是?”
安逸曼看着这位矜贵的男人,主动开口:“你好,我叫安逸曼,岳知的初中同学,坐在那的小孩是我弟弟——阿乐,过来打个招呼。”
沈畔越将视线落下安喜乐身上。
安喜乐走上前摆了摆手,礼貌道:“哥哥好,我叫安喜乐。”
几个大人简单地闲聊几句。
安喜乐没插嘴,百无聊赖的站在他们身边。
全然不知,某人的视线似有似无的扫向他。
直到演唱会即将开始,安逸曼带着安喜乐先入场找座位。
两人走到楼梯拐角,安喜乐摸兜,对安逸曼说:“姐,我相机落在休息室了。”
“去拿,我先进去找位置了。”安逸曼说。
安喜乐点点头。
少年返回休息室门前,却发现,休息室的门没关严。
他暗想:门怎么没关好?
安喜乐推开门,抬眼看着休息室内的场景,震惊在原地。
休息室此时只有两个人。
稳重的岳知哥此时坐在沈畔越的身上,背对着安喜乐。他仰起脸,一脸娇羞,甚至整个身子挂在那个男人身上。
白岳知扶着沈畔越的肩膀,献吻。
两人嘴唇碰到一起。
而沈畔越,面不改色。
甚至眼神没有一丝起伏。
可当沈畔越看到门口的安喜乐时,忽而笑了。
沈畔越紧紧盯着门口的安喜乐,加深了与白岳知的吻。
两个毫无交集的陌生人四目相对。
那双充满情/欲的眼睛似乎快要把安喜乐吞没掉了。
甚至声音越来越大。
安喜乐瞪大眼睛,不知所措地僵在原地。
过了好几秒,安喜乐动了动身子,他扶着墙,仓皇地离开了休息室门口。
见人离开,沈畔越这才松口。
毫不知情的白岳知趴在沈畔越身上,喘着气,轻声呢喃:“沈哥…演唱会结束,我们做吧。”
沈畔越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