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牌的一位牌友摩擦着手中刚摸的牌,轻轻呢喃:“这鬼生好熟悉。”
另一位牌友竟在如此奇怪的氛围里打出一张牌,道:“能不熟悉吗,都是老朋友了。”
“谁?”
“白无常啊。”
话落,房间一片静止。
棋牌鬼不敢打了,追剧鬼点了暂停键,游戏鬼关掉了音效。
过了三秒。
有鬼喊:“你说谁?!”
“就是那个几年前屁大点高、把一层搅得翻天覆地的白无常啊!”
“不是,他怎么又来了!”
“谁他鬼的又把他放进来了!”
不知是哪个嗔鬼大喊了句:“淦!”
十几只嗔鬼放下手中的一切,运用着透明身体中的鬼力。
他们齐刷刷地冲向白锦昱。
他们要一雪前耻!
白锦昱伸手,握住身后的镰刀。
……
白锦昱倚着墙,盯着手机信息。
瘫在地上的几只嗔鬼怨气横生。
一只见过白锦昱奶团子模样的嗔鬼愤喊:“谁说小孩是世界上最可爱的生物?”
小时候的白无常,被放到地狱一层,嗔鬼们看他长得精雕细琢,并且不知道他是白无常,纷纷戏弄他。
结果跟现在一样,被白锦昱打趴。
剩下还有口鬼气的嗔鬼忍不住吐槽:
“太残暴了。”
“我腰都被砍断了。”
“你哪有腰?”
“你都被打成残影了,还好意思说我?”
一只嗔鬼打断他们:“诶,你们快看白无常!”
被打成煎饼的嗔鬼们抬头,视线移到红房子墙角,一只两只都瞪大双眼。
白锦昱盯着手机,这是在…笑?
拜托,比杀死他们还恐怖!
*
沈畔越带着安喜乐来到了一家餐厅。
餐厅一个人没有,被包场了,很显然是眼前这人的手笔。
安喜乐依旧紧绷着身体,抿着唇跟着沈畔越上二楼。
两人找了个位置落座。
沈畔越对服务员说:“上菜。”
服务员点头:“好的先生。”
服务员离开后,餐厅二楼只剩他们二人。
沈畔越向他介绍:“看窗外的街景,喜欢吗?”
这家餐厅位置优越,二楼能看见外面的全景,街角的车水马龙,远处灯火阑珊,尽收眼底。
确实是个好位置。
不过,安喜乐却没有好心情欣赏。
“沈先生,我们并不熟悉。您是大人,没必要和我一个小辈纠缠。”
沈畔越身姿倨傲,尽管坐着,依旧高高在上。
他直言:“我要你做我的情人。”
安喜乐气结,语气带着疑惑,近乎天真的问:“您是没睡醒吗?”
以沈畔越的权势,招招手就有许多人争先恐后抢着冒头。
此时服务员陆陆续续地上菜,打断了两人话题。
沈畔越没计较安喜乐那句冒昧的话。示意服务员开瓶倒酒。
两个酒杯被满上。
“谢谢。”安喜乐朝服务员点了点头。
“尝尝,都是南方菜。”沈畔越说。
沈畔越仅仅动了一回筷,便没再吃了,而是盯着安喜乐看。
安喜乐没吃几口就放下筷子。
“怎么不喝?”
沈畔越指了指桌上的红酒。
安喜乐面不改色道:“过敏。”
“我记得你能喝酒,在校门口的烧烤摊上。”
沈畔越,当真是有病。
安喜乐忽而笑了,五官灵动。
那抹笑容,令自恃的沈畔越看呆了。
安喜乐笑意不达眼底,他语气有些冷:“我是说,对你过敏。”
沈畔越愣了好一会儿,整个身子倚着软皮靠背,眼神中带着几分笑意与痴迷,道:“有意思。”
“我大可以将你关起来。”沈畔越语气转变,带着威胁,“你觉得,你能逃得掉么。”
安喜乐自始至终都不卑不亢,闻言道:“我的运气一向很好。”
甚至一针见血的补充:“沈先生,您是想从我身上得到征服欲?还是说,您有恋雏情节。”
两个人开始无声对峙。
过了好一会儿,沈畔越率先别开视线,捏起酒杯抿了一口酒。轻笑道:“我还是更喜欢你叫我哥哥的样子。”
沈畔越没有说谎,确实是只与安喜乐简单的吃了顿饭。
安喜乐出了餐厅,直接打车离开了。
沈畔越看着安喜乐离开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渐渐收起。
夜色中,他低声呢喃:“被他看一眼,还真是麻烦。”
语气带着遗憾。
司机为沈畔越打开车门。
沈畔越坐上车,闭眼假寐。
“先生,明早的航班已经订好。”
沈畔越确实与安喜乐说了句真心话,接下来这几天,沈畔越不会出现在安喜乐眼前。
他这两天要出差,不在a市。
“嗯。”沈畔越点头。
司机犹豫了几秒,继续说:“先生,还有一件事。白岳知先生今天来公司闹,吵着要见您。”
“这点小事处理不好吗?”
一句反问,让司机心惊肉跳。
“看来训练营的水分越来越高了。”沈畔越睁开双眼。
司机连忙道歉:“抱歉先生,我会处理好的。”
不等司机处理,第二天,白岳知在家中自杀的新闻,直登热搜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