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喜乐无语,他想知道,白锦昱是怎么面无表情地敲下这两个字的。
下午,李一木来探望安喜乐。
“给。”
安喜乐拿着自己的手机,一脸欣喜:“谢谢一木,你知不知道,我快发霉了。”
李一木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这东西被塑料袋包裹。
安喜乐歪歪头,不明所以。
李一木打开塑料袋,一脸气愤:“安喜乐!这是对你的惩罚!”
“?”
李一木撕开塑料袋,里面赫然是一根雪糕!
他两眼放光,一下子塞进嘴里。
安喜乐有些震惊。
怎么一个两个都那么幼稚。
*
“先生,到市医院了。”
沈畔越下车。
天色暗沉,街上已经没了什么人。
只有医院灯火通明。
司机将查到了房间号发给沈畔越。
沈畔越独自一人进入医院,来到了安喜乐所在的房间。
病房内只有安喜乐一个患者。
安喜乐已经睡着了。
沈畔越靠近熟睡的安喜乐。
他弯腰,抚摸安喜乐的脸颊。
“怎么还把自己搞生病了呢?”
熟睡中的安喜乐,无疑是最乖巧的。
沈畔越看的入迷。
对比之前对他张牙舞爪的安喜乐,沈畔越脸上多了几分笑容。
他轻叹了口气,脑子里想的所有花招,沈畔越在此时此刻都没有实践。
“你会爱上我的。”沈畔越轻轻捏着安喜乐的脸。
沈畔越最喜欢看着猎物主动踏入自己精心布置的陷阱。
他要让安喜乐主动投怀送抱。
“谁?”沈畔越冷眉竖起,冰冷地扫向门口。
原来是病房门被风吹开了。
沈畔越盯着门口方向,看了一会儿。
此时床上响起一阵翻动声,安喜乐翻了个身。
沈畔越收回视线,贴心的为安喜乐盖上被子。
他退出病房,离开了大楼。
躲在楼梯转角的白岳知捂着嘴唇,避免自己发出一句声响。
听着离开的脚步声,白岳知泪流满面。
白岳知一天前就醒了。
他返回房间,从枕头下翻出手机,开机。
找到那个没有署名的联系人。
泪珠滚落,砸在手机屏幕上。
他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哭腔,手中飞快的打字:
这就是你说的办法?
为什么沈畔越没来看我!
为什么沈畔越对别人含情脉脉!
为什么!!!!
发完,白岳知气愤的将手机扔在床上。
想到沈畔越刚刚一脸温柔盯着别人,白岳知心如刀绞。
他将头埋在被子里,无声呐喊:
“沈畔越,我跟了七年,我好爱好爱你,你为什么要抛下我,为什么与所有情人都断了…我不同意你这样…我爱你,我接受你的一切。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沈畔越,我好喜欢你啊。”
眼泪打湿了被子。
当他透过医院大楼的窗户,看到沈畔越出现在医院大楼底下的时候,白岳知十分高兴。
他原以为,沈畔越是来看他的。
白岳知守在电梯门口。
他很期待,沈畔越一出电梯,就看到他的模样。
沈畔越会给我一个拥抱吗?
白岳知禁不住地想。
不曾想,电梯没在这一层停下。
而是停在了楼上。
白岳知立马从步梯上去,眼睁睁地看着沈畔越进入了安喜乐的病房。
门没关严,白岳知看着病房里,那个他从未见过的、一脸温柔的沈畔越。
……
白岳知仰起被泪水打湿的脸,取下手机壳。
手机壳里,赫然藏着一小片符纸。
这片符纸一看就是从什么地方撕下来的,形状没有规矩,甚至上面的符文也不完整。
这是“那个人”给他的。
白岳知就是靠这个符纸,假死的。
也许连“那个人”都不知道,白岳知藏了一小块儿符纸。
白岳知盯着它,看了许久。
渐渐地,眼底一片恶毒。
白岳知擦干眼泪,悄无声息地离开病房,来到楼下安喜乐的病房。
一路,畅通无阻。
安喜乐睡得很熟。
白岳知屏住呼吸靠近桌角,打开桌上的水壶盖子,将符纸扔了进去。
他盯着符纸,溶于水中。
病房静得可怕,白岳知清晰的唯独听见自己的心脏,在剧烈震颤。
“都怪你,那天演唱会,你就不该出现。”白岳知的眼神中闪过愤怒。
“沈畔越必须爱我。”他近乎疯狂的想。
白岳知没敢看安喜乐的脸,闷头做完这一切,离开安喜乐所在的病房。
白岳知下楼,走到他的病房前,彻底松了口气。
正当他要推开房门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岳知?”
白岳知身子一僵,脑子内轰的一声炸响。
他回头。
安逸曼一脸惊喜的看着他,眼中还带着泪光。
“你醒了。”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