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了字条在包里,至于她能不能帮忙,就只能看运气了。”
“这还有不确定数啊,你这也太不靠谱了吧。”唐江哎哟着抱怨。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追柳常青的人就围了上来。
那些混混脚程很快,两边人马左右围攻,将柳常青堵在两栋楼房之间。
狭小的走道里,石灰味混着铁栏杆酸味涌进唐江的鼻子里,柳常青迅速和那些扑过来的混混们交手。
那些混混有备而来,手上拿着各种各样稀奇的道具,人影交错间,可以看见有绳子、手工刀还有电击棒什么的。
摆明了是想将柳常青活捉回去。
只见左边穿着花衬衫的高个子,抄过走廊杂物间的棍子,举头就朝柳常青砸过去。
柳常青刚抬手掐住木棍,旁边一矮个又借势冲去,要拿刀去戳柳常青的腰窝。
柳常青用力一踹,将矮个踹到过道另一边,还没放下脚,另外一胖子又挥拳打来。
人多势众,走廊狭窄,他们闹腾声音太大,引起不少左邻右舍的注意,那些人家把大门打开,跑出来张望议论,更增加了柳常青的逃跑难度。
柳常青不得不掉头,跑进另外一条人少的消防通道。
他正翻回五号楼,准备往天台方向走,还没有爬几步楼梯,那边的混混已经汇集过来,堵在了楼道前面。
这下上下左右全都被人包围了。
“懵了他眼睛,抓了他!!”
领头的混混大喊一声,一包细沙从最外层被人丢了进来。
柳常青条件反射性抬手抵挡,但时间已经来不及,细沙已然从半空中炸开,扬风吹进柳常青的眼睛里。
柳常青不仅眼睛里沾到那些东西,鼻腔里也吸入了。特质的粉尘刺激泪腺迅速分泌液体,连呼吸道粘膜也不能幸免。
他疯狂咳嗽起来,嗓子眼和整个肺部都又痒又疼。
趁他失去防备,有几人拿出绑绳和黑头套,想趁机把柳常青捉住。
但柳常青怎么可能那样任凭他们摆布,在那几人扑过来的时候,柳常青的怒火便如喷涌的岩浆般爆发,难受的咽喉,让他再也不能顾及力道,一拳将靠近的混混砸到墙上。
他用力过猛,那不怕死的混混,像蚊子般被他拍在墙壁上,肋骨迅速断裂,血液如酱,□□砸在墙壁上的声响极其可怖。
唐江甚至怀疑那人会被柳常青当场打死。
柳常青失去了视线,呼吸艰难,看不清周遭情况让他失去理智,他挥拳又准备将另外一人从身旁砸进墙壁里。
“柳常青,停手!”
唐江大喊一声,领带末尾迅速缠住柳常青的胳膊,将他没能挥出去的拳头硬生生收回来。
“他们杀了人,你不能杀人,柳常青!”
围在男人周围的混混,就看见柳常青打到一半,忽然停在原地。
混混面面相觑,想继续去捉柳常青,又被他刚刚猛硬的攻击吓得腿抖,所有人心中害怕,只敢围住他,不敢朝他动手。
柳常青脖子上的领带悄无声息的,从他身上滑落下来。
唐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弹跳到那些混混身上,领带过于柔软的触感,叫那些混混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唐江勒住脖子。
领带如同丝绸般缠上身体,又如同石刀砍在颈部后方。
几秒钟的功夫,四五个人昏沉着瘫倒在地,像是被幽灵攻击一样,柳常青明明动也没动,那些人就倒下去了!
众人惊愕又慌张,还以为有什么帮手在帮柳常青,他们都互相朝后方瞧去,随后又怀疑混混里出现内鬼。
白沙弥漫的空气中,显出些许诡异。
只有很少的人,看见在混乱中,好像有什么丝巾般的东西窜过去了。
唐江收拾完那几个人,又迅速从他们身上跳到柳常青的肩膀上。
他凑在柳常青耳边,轻喊一声:“快走。”
随后迅速牵住柳常青的手指。
丝滑柔软的领带,将柳常青的手指缠住打结,拉着他往前面的方向过去,像是在为短暂失明的他指明方向。
柳常青跌跌撞撞被唐江牵着走。
“左边。”
“右边。”
“楼梯楼梯,快抬脚。”
“哎呀,真笨呢!”
食指牵住的丝绸,轻轻触碰着,柔软如云朵一样。
仿佛小猫轻挠,柳常青一下没了火气,他微微抓着领带,心波荡漾,乖得像孩子似的。
唐江拽着柳常青一路穿过走廊,终于甩掉那批人从消防通道逃了出去,为了避免再遇到那群人,唐江直接带着柳常青下到地下室,最后从地下室的某个偏僻出口,离开小区。
离开小区的时候,唐江看见几名便衣警察停留在小区门口,明显是想进去捉人。
恰好当时那栋搬家的人,将货车停在小区口,阻挠了他们的路线。
便衣警察和货车司机起了小小的纠纷,就因为这件事,他们没发现旁边从地下车库里钻出来的柳常青。
“好险。”
唐江长叹一口气,半刻不敢耽误,拽着柳常青就朝另外一个方向走过去。
这整条街全是监控,想要摆脱这批人,就只能往后面拆迁处走,再冒险钻一下杂草堆吧。
唐江一边在心里算着那些混混之后的路径,还有警察们之后可能寻找的方向,一边把柳常青往小路上领。
柳常青看不见路,难免会脚下会绊到什么石头。
走得快了,他便被石子撞疼脚尖,嘶一声,喊:“慢点。”
“慢什么!再慢下去你得被两拨人揍,你知道你现在什么处境吗,慢慢慢慢慢的,我都急死了,急得差点都能变成人了。”
唐江气不打一处的嚷着。
“那群混混真可恶,下手真狠,辛亏撒出来的是药粉和沙,要是他们拿硫酸泼你怎么办,要是他们真把你伤着了怎么办,要是刚刚警察忽然就看见你了怎么办,我真是,我真是……”
“唉!我看泰瀚文手底下也没什么能干的人!”
唐江胡言乱语的一通乱骂,还没骂解气,领带尾巴被人拽了拽,整条领带被一双大手捉了回去。
唐江像小蛇一样缠在柳常青的手掌上。
终于冷静下来,唐江便迅速感受到了柳常青手上的温度,那温热而厚重的触感,压住他的每一寸神经,最后抵住他脸颊侧面的地方。
领带尖尖被烫得抖了抖。
“谢谢。”
柳常青闭着眼睛,轻轻朝他笑。
明明柳常青看不见他,其实柳常青也从来没有看见过“真正的他”。
但柳常青就好像能看见他似的,低头,对着他笑。拿他粗糙的手指磨蹭着柔软的丝绸。
那种触感,就好像是他全身脱光了,然后被人从头到脚的抚摸一样,简直如同灵魂被侵犯般全身颤栗。
唐江感觉自己从头皮到脚趾尖都在发麻。
“谢谢,你帮我,我真高兴。”
柳常青凑到唐江耳朵边上,轻轻笑着说。
“我好像更喜欢你了,怎么办,唐警官。”
唐江如同石块一样僵在柳常青手上,他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喊危险危险,但他只是一个领带而已,到底有什么好危险的。
啊哈哈哈哈,应该没有人会变态到,对一条领带做什么吧。
唐江试图安慰自己让自己转移注意力,尝试了几次没能成功。
他确信自己的耳朵听到那句肉麻的话,脑子里还跟录音机似的录下来,滋滋的重复回播。
该死的,他明明只是一根领带而已,到底为什么会心跳那么快。
唐江,你都老大不小的人了,不会听到一句表白就激动的和毛头小子一样吧!
唐江疯狂在心里教训自己,要自己冷静。
直到柳常青被经理那边的人找到。
柳常青将唐江捏在手里,坐上车,回到酒店。
甚至柳常青解下扣子,走进洗浴间。
唐江特地看了眼时间,当时柳常青开始洗澡的时候,都下午八点了,距离早上的风波,已经过去了整整十个小时!
只是这十个小时,柳常青一直将他拽在手心里而已。
柳常青一直保持着非常正常的神态,直到他关上浴室的门,脱下最后一块遮羞布。
硕大的全身镜里,唐江不得不面对镜子里那精干而肌肉饱满的身体。
以及某些让人想忽视也忽视不了的东西。
唐江咽了口口水,盯着镜面上,二分之一往下,但又不太下的地方,那被称作男人的第三条腿,唐江觉得发育得有些离谱的玩意儿。
“你不会是想要……?!”
“嗯。”
唐江震惊,唐江挣扎,唐江挣扎失败。
他只是一个小领带!!!!
柳常青将领带在自己手掌心一层一层缠紧,任凭唐江多么用力的想挣脱出去,也被柳常青无情的捏住。
然后唐江就感觉到自己的位置在往下移,越来越下,移到某个他要大声喊no的地方。
“其实我已经忍了很久了,当时在黄山县就有点忍不住,但你那会儿是仙人掌,我总不能自己废了自己,让你就没有福气享受对不对。”
柳常青说。
“今天我实在忍不住了。”
“唐警官,就让我这一次。”
柳常青只有在求他办事和说情话调侃他的时候,才会这么慎重其事的喊他唐警官。
唐江倒是想立刻把柳常青废了,但他现在没那个本事。
就这行为,算猥亵,是违法了,违法了喂!!有木有警察啊喂!幺幺零,他要打幺幺零!QAQ
柔软的丝绸终于碰上火焰山。
唐江脑神经嗡的一声炸开,实在是被打击的神智全无,只能任由柔软的丝绸被粗糙的大手放在火焰山上上下下为所欲为。
那如同跳楼机般的感觉,让人神魂颠倒,仿佛在天堂和地狱轮回。
虽然身体没有被真正侵占,但唐江觉得这已经比真正侵占还要离谱了。
他整根领带都湿透了,已经可以拧出水了好吗?
领带……也是有,贞操的啊喂。
呜呜呜呜呜
镜子里的画面着实性感,唐江有时候盯着镜子,不得不沉沦于柳常青的魅力。
柳常青好性感……自己身上的气味……yue……柳常青好性感……又湿透了,自己身上的气味……yue……柳常青好性感……yue……
柳常青……
yue……
又湿透了。
“没完了是吗,到底还有几次?”唐江怒,“信不信劳资把你小辣椒捆起来!”
柳常青:“打圈儿捆的话,你是想玩小字母?”
柳常青眯着眼睛想了一下,觉得也不错。
不过是他捆唐江好呢,还是唐江捆他好呢。
唐江也莫名其妙的开始想了一下。
等等
他怎么也被柳常青带偏了。
歪,真是近墨者黑啊,脑子里的废水真该洗一洗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