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岁的小朋友并没有什么要避讳的,日向日差把宁次的被褥和睡衣多找出来一套借给帝江。两个小家伙倒是相处得还不错,帝江也比想象中的要乖,两个孩子又一起玩了会儿玩具就都乖乖睡觉了。
日向日差睁着眼睛到天明,一动不动好似一尊雕塑。直到次日的阳光洒进窗框,他才仿佛大梦初醒一般起身,准备早餐、叫醒孩子们。
“父亲,你今天好严肃。”宁次敏锐的察觉了父亲的异常,只是他并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只知道昨天还会微笑着陪自己玩雪球的父亲忽然阴冷得可怕。
“宁次,今天是个大日子。帝江是客,不知道日向家的规矩,你要好好陪着她给她带路,别让她乱跑。”
“好的父亲,我一定做到。”宁次微笑着保证道,换来了父亲今天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微笑。那个笑容一瞬即逝,日向日差摸了摸儿子的脑袋又看了眼被喊醒眼睛都睁不开的帝江,终是没多说什么。
雏田的三周岁生日确实是个盛典,所有日向族人都聚在族地,分家的孩子们也都被带到了一起。宁次牵着帝江的手,原本是打算遵守父亲的嘱咐不让帝江乱跑,带着她一起过去的;但是帝江不愿意,反将宁次拽了回来。
“我不想过去,那边的长老看上去是坏人。”帝江整张小脸都皱了起来,双手扯着宁次的胳膊和袖子,用上了全部的力气把他往反方向拽。“趁乱趁他们没看见我们,我们偷偷溜走吧?”
“可是今天是大日子,不能乱跑的。”宁次还不明白原因。
“我走丢一天了,我哥哥应该已经找过来了,你总得送我到大门吧?总不能我再在日向族地打扰一天吧?”帝江又说。
“唔……那好吧。”宁次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没有怀疑帝江撒谎的可能性,带着帝江往日向族地出口大门走去。
“帝江,没看见人呀?”门外自然是没有其他人的,毕竟这天同样也是云隐和木叶建交的日子,除了日向一族闭门为宗家大小姐庆祝生日之外其他人都去建交庆典了。
“啊?可能我哥哥还没到,我们出去点找找吧?”帝江忽悠着宁次把他拐出了日向族地,确认并没有被大人们注意到后,她从小挎包里掏出了一只黏土捏的小肥啾。“宁次,要不我带你飞起来,你用白眼帮我看看人在哪里?我哥哥是个金发碧眼大帅哥,右眼底下有粒泪痣的。”
“嗯……行?”宁次其实还不能熟练运用白眼,但这个年纪的孩子就是单纯热心且好骗。宁次既没有怀疑帝江骗他,也没觉得这可能会很危险。
一个敢闹一个敢跟,帝江往黏土小鸟里注入查克拉使它变成了大肥啾,两个小孩先后爬上鸟背,大肥啾扇动了一下比例上有些小的翅膀,居然真的飞了起来。
“哇!”展翅高飞的新奇体验让宁次眼前一亮,不能乱跑什么的帮帝江看看她哥哥在哪什么的……忽然就抛之脑后了——好在帝江本来也是骗他的。
“嘿嘿,帝江大王很厉害吧!”帝江得意的双手叉腰,不过她没有维持这个站姿很久,一阵咳嗽让她乖乖坐了下去。好在宁次一直趴在大肥啾背上俯视木叶的庆典,并没有注意到旁边的帝江悄悄擦掉嘴边血痕,也没看到帝江自行恢复的奇怪情况。
“啊!完蛋!既没有找到帝江你的哥哥,也完全错过雏田大人的生日了。”
等到宁次终于想起来今天有什么大事,两个孩子回到日向族地的时候,庆典都要结束了。宁次慌慌张张的跑向其他分家孩子们,发现其他孩子们头上都缠上了绷带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只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有些慌张。帝江递来一条绷带,宁次就想也没想的戴了上去,假装自己没有掉队。
小孩子总是会有这种情况的,无意干了坏事生怕被家长知道,第一反应通常不是认错而是尝试蒙混过关。这种行为固然幼稚,却也算是意外的救了宁次——因为这个时候从众才是真正的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