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让健一看到,这个念头压住了所有的冲动,闹到人尽皆知,搞不好自己的小命也没了。
当着佛间的面,当着千手妈妈的面,当着别人丈夫的面,他居然敢在桌子底下搞这种动作。
这哪是十三岁,这他*爹的是三十岁的色胆包天。
半年前爬床还能说是青春期冲动,是忍者早熟,荷尔蒙上头之类的,现在呢?
现在他明知道我是健一的妻子,健一就坐在旁边,还能一边挂着“乖巧少年”的脸,一边在桌布底下把我的手扣得死死的。
健一拿起酒壶给佛间斟酒,动作稳稳的,连壶嘴都没抖一下。
他给佛间倒完酒,又转过来看我,问:“要不要再给你夹块鱼?你今天没怎么吃。”
我心里苦,嘴巴说不出,只能摇头。
掌心全是汗,罪恶感还有害怕被发现后丢掉小命的恐惧,从胃里往上翻,比甜酒的后劲还猛,直往嗓子眼上顶。
我又开始在心里骂,骂柱间,骂扉间,骂斑,骂泉奈,这次重点集中在柱间身上。
开始吟唱:原作里的千手柱间是什么样的人?
一个把“世界和平”挂在嘴边的理想主义者,为了村子能对挚友下手的忍者之神,他应该是坦荡的、磊落的,甚至天真有点傻气的,会为别人的痛苦而痛苦,为和平的梦想而奉献一生。
可这个柱间呢?
他会在佛间面前装乖,在千手妈妈面前装傻,健一面前装“热情的邻家弟弟”,然后趁所有人不注意,把手指从别人老婆的指缝里插进去,慢慢收紧。
他这样对得起健一吗?
健一拿他当弟弟,一个热情闹腾的,没什么心眼的邻家弟弟。
可柱间呢?他把健一的好意当什么了?当挡箭牌?当他可以在桌下搞小动作的完美屏障?
他今年才十三岁,十三岁就会这种“桌下功夫”,长大了还得了?
我越想越气,越气越恨,恨得牙根发痒。
我恨他让我在健一面前变成了一个“背叛者”,恨他让我在罪恶感里挣扎。
虽然我不是真的千手椿,但是健一对我那么好,早上天不亮出门,晚上摸黑回来,干了族里最脏最累的活,回来还给我做饭。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哪里好意思用千手椿的身体,做出背叛健一的事情。
柱间又单手拎起甜酒壶,往我杯子里倒,酒液落进碗底,发出细碎的声响。
“阿椿姐姐,”他的声音落在桌面上的时候,委屈的尾音拖得老长“你这么久不来,我们大家都很想念你。”似乎我做了对不起他的事。
“你和健一哥哥结婚了,就把我们大家抛之脑后了。”
这话说得,活像被冷落的弟弟在撒娇。
可他说“抛之脑后”的时候,桌布底下的手,拇指正沿着我手背来回地蹭,指腹上的茧贴着皮肤,磨得人头皮发麻。
那我能敢来吗,这么多人都没耽误你小动作,我一个人来不得被吃了?
“你母亲以前炖了汤都给你留一碗,”柱间声音更低了,“你现在都不来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盯着自己碗里的芋头,真的只是在怀念以前的日子一样。
健一放下筷子,笑着说:“柱间,你这是吃醋了?”
柱间噘了噘嘴,没接话,表现出被说中了心事的样子,桌下的手,把我扣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