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嘿嘿嘿,嘿嘿嘿”
“我给你算一卦吧!”
他“嘿嘿嘿,嘿嘿嘿”
“远观万里鹏程......”
“近看旦夕祸福!”算命的马上接上。
真是不论人如何变化,也忘不了老本行!
只见他缓缓伸出右手。
我马上伸出手,手心朝上。
他手一张,一个什么东西落入我手里。马上他又去原地转圈圈了。
只见一个纸卷静静放在我手上。赶忙打开,里面印出几个字。
回到家,马上打开电脑,输入“命师”两个字。正是算命老头纸条上写的。但是显示无此词条。
其实,纸条上面完整的句子是:有机缘见称命师。没有标点符号。可以是:有机缘见,称:命师。或者:有机缘,见称命师。完全是两层含义。
当初只道是寻常。
可能真的只有得不到的,才更会争取吧。
此后每天晚上,我都会回忆我姥姥讲的故事。姥爷和另一个人,难道当初真的去了地府?如果是真的,那么我梦到过的,四周漆黑虚无的地方,还有走进那“出生入死”大门的地方,这两个地方截然不同,到底哪个才是地府?传说中的地方,真的存在吗?.......
终于打定主意,我把窗帘拉严实,又把其他房间的窗帘拆下来,套在窗帘上,关灯试了试,确保外面一丝光亮也透不进来。准备一盆水,一面小圆镜,还有什么来着?麻绳我可没有。只我一个人,可能不需要麻绳。对了,蜡烛!我把蜡烛粘在镜子上,试了试,很牢固。轻轻放在水里,倒了。换个位置再粘,还是倒。试了三四次,终于放到水里不倒,这才满意。
点亮蜡烛,蜡烛头粘在圆镜上摇摇晃晃,“噗”地吹灭蜡烛,房间瞬时陷入一片漆黑。四周安静得很,听不见任何声音,只有圆镜和水盆边沿的轻轻碰撞声,“啪,啪,啪”。
就这样我睡着了。这一晚睡的很好,一个梦都没有做。
早上起来,洗漱过后,卧室内还残存着蜡烛的焦味。
到了单位,胖子马上凑过来:“怎么样,今天,做梦了没?”
“没有!”
“我看你精神不错,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直接说啊!”
“但是据我观察,你好像被哪个女鬼,吸去了精气!看着挺精神,却感觉有点...有点虚!”
“你才虚呢!我可强着呢!”
瞬间记起某天早上,丹田直顶百会。
“昨晚我试了那办法,没用!恐怕我真的去不了那里了,一切都是梦而已!”
“你姥爷的方法,你全用了?”
“全用了,分毫不差,不行。”
胖子想了想。
“那段咒语你念的什么?”
什么?咒语?
对了!还有一段“咒语”!
不过他们当年念的是什么,我根本不知道!甚至我姥姥都不知道!所以,本是一道没有答案的问题。
看我蔫了,胖子拍拍我肩膀:“没事,反正你以前也总苦恼这事,我都怕因为这梦把你整神经喽!不做梦就不做梦吧!大不了,咱不去解密那女鬼到底长什么样子罢了。”
“我再说一遍,那个肯定不是女鬼!而且,长得肯定很好看!”我一字一顿道。
“好好,你说啥就是啥!”
说到“咒语”,我的确不知道我姥爷当年念得是什么。不过,胖子说出“咒语”二子,我脑子里马上有了答案。我有自己的“咒语”,这我可记得清清楚楚。
当天晚上,我把一切重新布置好,吹灭蜡烛,口中默念:
云翻云涌,卷来千秋雪
潮起潮落,拂去岸上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