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鸳从那片阴影里面走出来,只是二人对她的态度并不算尊敬,一身混不吝的打扮,就连衣服都穿的七扭八斜,就是见到自己来了也没有应该见到公主应该行的礼节。
“在下一心练武没有看见公主到来,还请公主勿怪。”他们随意的解释显然室外了敷衍的说法。
况且因为余鸳年纪太小,就算眼神看着他们有一种不威自怒的气场,二人不过只是自己看错了。
“各位是皇伯父找来的,想来是极好的。”
余鸳特意在极好上面加重了语气,但是他们似乎并没有把眼前八岁稚童的话放在心上,不过是一个八岁的孩子,又没了爹娘,有什么好害怕的?
“公主说的是,但是我看这天气实在太热,公主可否去叫人给我们送点降暑的东西。”他话里句句请求的字眼,语气里却完全没有这个意思。
“大胆!我主子可是公主!你怎么能这样随意对公主呼来喝去?”
明画性格刚烈,那里受的了自己家主子被这样对待。
“你不过是个下人,不过名头好听些我们可是正经的宗室子弟,你怎么敢对我们不尊敬?”那人语气轻佻完全没把这么一个孩子放在眼里,他们混不吝的对视一眼,傲慢的收回自己的手,眼神一使就会有人找一个椅子给他们,皇室宗亲大多如此,好在余鸳前世就知道怎么对付这些人了。
余鸳的眼神落在刚刚换好衣服的宋殊宴身上。
“公若是不愿意不如让你新收的书童去如何?离国皇子亲手端上来?”
那二人笑嘻嘻的说,四海不在乎现场众人的面色有多难看。
“去同他说日头这样大吃太多凉的可不好我们出点新奇玩意,听说羊肉驱寒这可是好东西。”
明画自小就陪伴在余鸳身侧,她这样一说就明白了余鸳的心思。
“是”
于是宋殊宴刚刚站定就被叫走了。
“你这公主倒是聪慧不如让我二人教导你怎样做一个好公主?”
余鸳没理会他们,她反而慢慢悠悠坐在阴凉处,任凭二人在哪里如何气红了眼。
事实上,她想的是另外一件事情,六局二十四司,这宫里面自己总得安插个人手,不然她到时候不在宫里面,那可怎么办?
“公主,他们马上就送来。”宋殊宴眉眼平淡,并不放在心上,余鸳觉得这人比那两个在一旁吹胡子瞪眼的可要赏心悦目多了。
“你去找几个人让他们坐着,不然一会要是说本公主苛责他们了。”
“是。”
宋殊宴去叫人了,明字最是担心,这样大的场面,要是皇帝怪罪下来她们可怎么办?她都能预想到后面的结局。
“公主这样大的场面,到时候要是惊动了天子,到时候怕是我们就要完蛋了。”
余鸳经明字这样一说才想起来,但是天子怪罪,余鸳可不见得,这位皇帝怕是巴不得自己被惯坏养废掉。“无事,我们在这里坐着就是。”
二人看余鸳依旧无动于衷,更加生气。这样一个孩子都敢对他们这样!这些人以后不会更加的目无尊长!
“你个死丫头,你不过就是个没人要的野种居然敢这样目无尊长?”
“我今天就要好好教训你!”
余鸳取出鞭子,二人躲的快,但是衣服也废了。
“你居然敢打我!”
余鸳神情倨傲,她早就准备好了等着他们,明画的鞭子舞的最好,她也学了点皮毛。不过说起这个,余家最有名的是一套剑法,父亲和兄长会,她花了很多心血也只找到一半残谱。
“打的就是你!本公主打你还需要挑日子吗?当今皇帝是我的伯父,我余家满门都战死沙场,你敢出言侮辱?”余鸳厉声怒喝。明画早就带了一群人,那些人都是自家的侍女,她得了余鸳的示意很早就在那里等了。
“按住他们!”
周围来了一群人要伸手按住的时候,皇帝的人来了。
“住手!”
余鸳毫不犹豫,她给自己狠狠的扇了两巴掌,,以防止效果不逼真,明画还撒了点辣椒水在面上,就连宋殊宴就笑了。
“皇伯父……”
昭德帝原本是来责骂余鸳仗势欺人的,但是看见余鸳脸上结结实实的两巴掌,一时间哑火了。
“你的脸怎么了?”余鸳到底是一个几岁的孩童,又是年幼失沽,昭德帝扶起余鸳,“就是你们两个吃了点酒就不知道高低轻重的混账打了公主?”
二人诧异的对视一眼,闹的最凶的率先说话,面对当朝皇帝他们再也没有当初面对余鸳时候强硬话语,他连连哀求:“皇上恕罪,皇上恕罪,我们今日实在是昏了头,喝了点马尿就不知道轻重了,还请责罚!”
“还请责罚!”
余鸳被打的那半边脸火辣辣的疼,不知道是不是辣椒水的问题,她眼睛也红了,熏的她想要打喷嚏。
“这也不怪他们,皇伯父,鸳儿的确年幼失沽没有父母兄弟,他们说的对……”余鸳还没说完,头一仰,就昏过去。
“公主!”明字最先跑来,“回陛下,我家公主已经昏了我们先带她下去了。”
昭德帝不满的看着那二人,两个蠢货只会坏了他的事情,居然还这样不尊敬余家,“把定国公主带下去,封锁消息,把这两个人给我带下去一人打十板。”
“是”那二人一下没了支撑,瘫倒在地上,“陛下,陛下我们错了,陛下!求您放过我们吧。”这和他们来的时候夏公公说的不一样,他不是说皇帝并不在乎,这位公主他们随意处置都可以吗?
“带走!”二人被拖走,叫喊声音越来越远。
余鸳是假装晕倒的,她被人送回翠竹阁内,太后是余鸳送回来的事情才知道的,她每天中午的时候都在吃斋念佛,不光是为了余家还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她下了命令这一段时间谁也不能打扰。哪知道余鸳忽然被人打了。余太后看见的时候余鸳还昏迷倒在床上。
“太医呢?”
“回太后,太医已经来看过了说是没有什么大碍,开了几服安神的方子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