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焦躁的皱眉,面色冷的像块石头。
“周鹤,你你也是这次的新人先去训练场报告吧。”
“多谢徐里长。”徐里长叫做徐汝,是厦海人,个子高高大大的,为人也老实淳朴,是个踏实的个性,平时也很照顾余鸳。
余鸳心神不宁的走在路上,何尚书是刑部的人,何家的庶长子是正三品将军,余家当年的殊荣虽然没了但是还有余太后和余鸳这位享尽荣宠的公主,余家军时至今日也没有人可以接班,更遑论当年余将军在世下了死命令了,流氓草寇皆可入余家军,只是这一举一动都要遵照余家军规,现如今的余家军更是流氓草寇一大堆谁也不服谁,只是等着找机会转去别的地方。
“你是谁?”这次的行动很是严肃,余鸳觉得这不像是单单为了抓自己的,她紧皱的眉头舒展一些,余鸳的个子并不算矮小,但是平日里总是弓肩驼背的平日里更是看不出她的个头,“周鹤,伙头兵,金陵人士。”
“进去。”
余鸳点点头,她是来的最早的一批,进去的时候看见何尚书站在上面冷漠的翻看手上的名册。
她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周围的的空气被今天的阳光熏染出浓烈的汗味,周围还有人往自己这里看过来,还有人在小声地抱怨这样热的天气为什么一定要在这个时候出来。
余鸳也没说话,她低着头,面色严肃,手被自己掐的青紫,刺眼的太阳几乎叫人睁不开眼睛。
“你这是什么意思?”
周围忽然有人开始吵架,声音很大似乎是从前面传来的,只是这太阳太过毒辣,晃的余鸳眼睛疼,整个人都恹恹的。
“你再敢说一句试试!”
二人互相推搡立马被何尚书捕捉到,他厉声呵斥的时候人群忽然把余鸳往前推搡,她扑通一下就倒在地上周围的人都被吓到了.
“……不好了!"有人颤抖的反应过来,他立刻大声的呼唤着周围的人都束手无策,“快抬去军医营!”
御史大夫府邸内此刻也不得安宁,只因为他这里来了一尊惹不起的大佛。
他坐在主位上,却对旁边那人感到一阵阵的害怕和恐惧,只因为那人手上把握住了自己的命门。
“我此番前来不是为了故意为难刘御史的。”宋殊宴平静的看着刘御史1,他此刻满脑袋的汗水,眼神也变得飘忽不定。
“我不过是一个邻国质子无依无靠,只希望御史大人在朝堂上多照拂一二。”
宋殊宴说的他越发紧张,这是敌国战败的俘虏,若是和他扯上关系一朝事情暴露了自己身为天子近臣只有杀头的份。
更遑论这通敌卖国的事情本就是自小教导,他心里摇摆不定,若是宋殊宴把自己曾经丢失过那救济饿四百两银子的事情告诉了圣上只怕自己也是要满门处斩。
“刘御史不用顾虑,我本是二皇子的人,眼看浙大皇子马上就要继任太子了,这个节骨眼上若是二皇子不想办法筹谋只怕到最后这才是没有希望了。”
刘御史最终被这话说动了,他纠结的看着宋殊宴,眉目之间似乎有许多困难。“好,我答应你。”
宋殊宴满意的点头,临走前把桌子上的茶水一饮而尽,这是今年新出的龙井,比起余鸳哪里的茶水好喝多了,清爽,苦涩。
但是宋殊宴却忘不掉那个味道,太后自从回宫之后就是皇上一直在宫中照顾,宋殊宴住的地方也因为皇上常来的原因,稍加修缮了一些。
只是皇贵妃顾念太后只要是皇上不在,她常常亲自服侍太后,但是就连和宋殊宴相比,她也新少有太后给的几个好脸色。
“既然刘御史答应了,我自然不让你失望。”
他自己淡定饿走出去,摆手示意不用跟着自己.
余鸳在醒来的时候抬眼看见的是白茫茫的营帐,周围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草药味,不苦,像是一种粮食的成熟发酵的苦味。
“你醒了。”
她还在寻找声音的来源,那人就已经朝自己走来了。
“你中暑了加上营养不良没休息好现在还不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