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回我呢,喊你快点吃饭了……”
下一秒,她看见躺在木桩子旁的老汉,吓得连忙跑过去,腿脚不怎么快的步子跑得有几分费力,看到老汉嘴边的一堆白沫,顿时吓得六神无主。
“老头,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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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
水瓢里的水倒进铁锅里,乔三七连续舀了好几瓢水,直到锅里的水盛了一大半才把水缸上的木板盖回去,把水瓢放在木板上。
祁连夏正坐在灶火旁生火,这几日,北狄人倒是比之前消停了些,点灯镇虽然仍被困,但总算过了几日安生日子。
他有空就来这里转转,给乔三七生生火,带些路上摘的野果,有时候乔三七还会留他在院里用饭,连带着石飞和单为也沾了光。
灶房里满是烟火气,祁连夏调整着火势大小,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给面碗打调料的乔三七,眼里盛着笑意。
汤勺碰到碗沿的清脆声响,调料盛在碗里散发出的鲜香滋味……时间仿佛再次慢了下来,屋里一切岁月静好。
“乔姑娘——”
石飞的大嗓门响起,他端着一篮子洗好的菜叶子大步走进来,朝乔三七展示手里那篮子绿油油的菜。
“你看这些菜叶子够了不?”
乔三七手里捏着的打调料的汤勺还没放下,她看了眼石飞手里的那篮子菜,点头:“够了,你把菜放在这里就行。”
“行。”石飞拿着篮子走过去,放在乔三七手边的桌子上。
“那我就先出去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走之前总觉得有人看他,瞥眼看过去,正对上祁连夏的视线:“侯爷,你怎么还在这儿呢?生火要用这么久啊?”
“……”祁连夏嘴角动了动,没有说话。
石飞抬手挠了挠头,疑惑:“侯爷,你要说什么啊?”
乔三七在俩人之间看来看去,她偷偷笑了下,赶紧给祁连夏支开他:“单叔是不是还有花生没剥完,石飞你去看看呢,我面马上就下了,到时候再炒一碟花生米。”
“好。”
石飞没在继续问刚刚祁连夏要说的话,转身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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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出门,一转头就看见靠在门板上的单为,石飞冷不丁吓了一跳。
“诶我……”
他捂住胸口收回自己险些脱口而出的脏话,狐疑地看了眼单为,道:“单叔,你不是在剥花生吗?剥好了?”
单为看了他一眼,默默把手里那盘花生举到石飞眼前,道:“早剥好了。”
“那你怎么不进去?”
听见石飞的话,单为瞅了他一眼:“哪像你小子没点眼力见,没见人侯爷盯着乔姑娘看嘛。”
石飞:“看到了啊。”
闻言,单为颇为惊奇道:“那你还进去?”
“乔姑娘煮面要菜,我当然得送进去了。”
单为:“……”
这榆木脑子,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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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房内。
乔三七看了眼祁连夏,脸上浮现着笑意,她把继续调剩下的调料:“祁连夏,你刚才一直看我做什么,你也想做饭了?”
“我……”祁连夏说了一个字,忽然止住嘴,他看了眼乔三七,默默道:“三七好看。”
“嗯?”
乔三七看向他,眼里含着浓浓的笑意:“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我说,你很好看。”
话落,祁连夏紧张地抬头看向乔三七,只见她嘴角轻轻挑起,看着心情似乎很不错:“我当然好看了,能见到这样的我,你很幸运哦。”
“……嗯。”
祁连夏有点懵,从前他夸她好看,她会低头笑一笑,今日是怎么了?
乔三七没再逗他,她把盖着锅的锅盖一掀,准备下面,水汽顺着白雾扑面而来,锅里的气味却令乔三七脸色微变。
一直看着乔三七的祁连夏一下子就注意到她的脸色,立刻站起来,问道:“怎么了?可是烫到了?”
他快步朝她走近,想看看她是不是手被烫到了。
乔三七抬着锅盖的手轻轻挥了下:“我没事。”
她看着咕嘟咕嘟冒泡的开水,凑近去闻锅里的臭味,一股难以言状的怪味顺着水汽往外冒,祁连夏也发现了。
祁连夏看向锅里的水:“这水……”
乔三七舀了一勺水放在干净的碗里,再取下发间的银簪放入水中一试,很快,簪尖泛着青黑。
“水里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