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又理所当然。

沈星遥：你跑得快那是你的事，我又跑不快。

裴栩：我教你。

沈星遥：……你什么都能教是吧？

裴栩：嗯。

她正要回复，裴栩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裴栩：沈星遥。

沈星遥：干嘛？

裴栩：我想你了。

沈星遥盯着那四个字，脸一下子红了。

这人怎么回事？

以前话那么少，现在肉麻的话怎么张口就来？

他被什么东西给附身了？

沈星遥：你能不能别这么肉麻？

裴栩：实话。

沈星遥：……你今天下午不是才见过我吗？

裴栩：那也不影响我想你。

沈星遥把手机扣在床上，深呼吸了两下。

她觉得裴栩再这么下去，她迟早要得心脏病。

过了几秒，她又把手机拿起来，打了一行字。

沈星遥：你是不是每天闲得慌？

裴栩：不闲。

沈星遥：不闲你还天天往我们班跑？

裴栩：抽空。

沈星遥：……你这空抽得可真勤快。

裴栩：还好。

沈星遥不想跟他继续这个话题了，因为她发现自己说不过他。

以前她以为裴栩话少，是那种被怼了都只会一声不吭的人。现在她知道了，他不是不会说，他是以前不想说。现在他想了，她就招架不住了。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翻了个身，盯着窗外的夜色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忽然想起一件事。

月考。

还有半个月。

上次她考了二十四名，离沈灿之要求的前二十还差四名。这次要是再考不到，沈灿之那个态度，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她原本想让邹虞帮她补课。

但上次邹虞被她累得够呛，每天放学后陪她在图书馆泡到天黑，回家还要写自己的作业。她记得有一天邹虞写着写着就趴在桌上睡着了，压着胳膊，手里还捏着笔。

沈星遥当时没说什么，但她心里其实挺过意不去的。

这次还是别找邹虞了。

她想了想，又拿起手机，点开裴栩的对话框。

沈星遥：裴栩。

裴栩：嗯？

沈星遥：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裴栩：怎么了？

沈星遥犹豫了一下，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反复了两遍，才终于发出去。

沈星遥：你……能不能帮我补补课？

消息发出去之后，她盯着屏幕，心跳砰砰砰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裴栩那边显示“正在输入”，闪了两下，停了。又闪了两下，又停了。

沈星遥等了几秒，消息终于弹出来了。

裴栩：可以。

就两个字。

沈星遥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复，他又发了一条。

裴栩：但我有什么好处？

沈星遥盯着这行字，脑子里飞速运转。

她迅速在键盘上打了几个字：

我请你喝奶茶。

发送。

裴栩：不要。

沈星遥：那你想要什么？

裴栩那边沉默了几秒。沈星遥盯着屏幕，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她不知道他会提出什么要求，脑子里闪过各种奇怪的可能性。

没一会儿，对方的消息又发过来了。

裴栩：先欠着吧。

沈星遥愣了一下。

裴栩：等考完了，看你进步多少。

裴栩：进步大的话，我再告诉你。

沈星遥盯着那两行字，心跳加快。

先欠着。

等考完了再说。

这算什么回答？

他到底想要什么？

她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总觉得每一个字都在暗示着什么，但她又不敢往那个方向想。

沈星遥：你能不能现在就说？

裴栩：不能。

沈星遥：为什么？

裴栩：说了怕你睡不着。

沈星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