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完成,奖励恶毒值7,傅阎礼剧情线上涨,奖励恶毒值5,当前恶毒值57,恭喜宿主。】
任务奖励提示音变成遥远的催命符,姜年怎么也没想到联姻的会是自己。
身后砰一声摔门巨响,姜年迟钝回头,只捕捉到姜白一闪而消失的衣摆。
姜伯父脸色立马铁青,姜伯母也好不到哪里去,只她八面玲珑,见气氛不对,立马讪笑着拉过傅太太招呼人往餐厅去,嘴上骂着‘这外面养大的野种就是没教养规矩’,背后跟管家打手势去厨房催菜。
姜年被人簇拥着往外走,脑子里震撼余波久久不散,半路借口去洗手间,不知不觉晃悠到了偏僻的后花园。
暮色渐渐四合,石板小路只竖起朦朦胧胧矮灯,园子是早些年姜晟健康时特意找人建的。给姜年的生日礼物,种的都是他喜欢的花种,如今物是人非,只剩下零星几朵仍倔强地盛放。
姜年停在一丛蔷薇边,花香袅袅入鼻,这才感觉灵魂稍稍归位。
“傅阎礼的联姻对象怎么就成我了呢!?”
025没法给出回答。
身后却有人先远远回应了他的名字。
姜年脊背一僵,傅阎礼发型微乱,显然是急匆匆追来的,正探着身子往花园里瞧,隔着丛丛枝丫看到姜年的身影,迈步朝这边疾走而来。
本能的,姜年拔腿就跑,傅阎礼一怔,嘴里叫喊的声音拔高,跟着也小跑追。
两人在曲径里左拐右绕,猫捉老鼠一样,傅阎礼边跑边喊,姜年不想听,捂着耳朵猫腰乱跑,奈何傅阎礼实在身高腿长,眼看下个拐角就要被人捉住。
侧前方猝然一阵花枝窸窣,昏暗的灯光明暗间,姜年还没看清来人,腰一软,眨眼间被人捂着嘴腾空抱了进去。
“姜白?!唔……”
周遭登时陷入一阵岑寂黑暗,几秒后,傅阎礼的呼喊从头顶经过,脚步声渐行渐远。
姜年整个人蜷在姜白怀里,心脏砰砰的,呼出来的热气很快濡湿了笼罩面颊的掌心,姜白皱眉,垂眸便看到指缝间软糯白嫩的颊肉,手指松了松,又捏得比刚才更加用力。
姜年吃痛,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嘴唇刚张开,按在脸颊的食指顺势探进唇缝,不由分说压制住湿软舌尖。
姜年彻底发不出声音了。
傅阎礼跑了一圈都不见人,最终停在花园正中心。
姜年透过枝叶缝隙望向他的背影,眼皮没由来地跳了几下。
只见他没有再继续喊姜年,伫立在原地好一会,四下望了望,像是忽然下定了某种决心。
“斑比,我知道你在这,我也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
“你躲着我,不想见我,怎样都好。只是有些话,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亲口对你说……”
姜年瞪大眼睛,感觉到紧贴在脊背的胸膛向下,带着他一起向前挪了挪。
夜风阵阵,姜年打了个冷颤,透过枝叶看到傅阎礼攥紧在衣摆的手。
“以前的事,对不起。契约的事、骗你的事、在别墅里……对你做的那些事我都记得。你可能不信,我每次想起,都会恨自己。”
头顶响起一声嗤笑。
“可我那时候不知道还能怎么办。你眼里只有荣徴,你看都不看我一眼。我怕,我怕你不看我,怕你讨厌我,怕你连讨厌都懒得讨厌我。”
姜白环在姜年腰间的手臂收紧,刻意压低嗓音,带着热气,靠近他敏感的耳廓,轻轻问:
“那你讨厌吗?”
姜年被他勒的难受,压根没听清他在说什么,耳朵连带着尾椎又一阵麻痒,憋得脸颊通红眼睑湿粉,咬紧嘴唇本能摇头。
姜白眼神登时阴郁,掌心硌到姜年腕上玉镯,心头无名火大起,一口咬住姜年耳廓,牙齿碾磨,吓得他瑟瑟一抖。
“不讨厌?那就是喜欢了?你想嫁给他?想让alpha凿开生殖腔,给傅阎礼生孩子,是不是!”
姜年吓坏了,他才不要嫁人!才不要给谁生孩子!只好紧闭着眼睛,乌泱泱的睫毛蝶翅般,在冷风里簌簌战栗。
傅阎礼沉默了一会儿,又继续开口。
“后来你失忆了。听到消息的时候,我居然……松了一口气,呵,很混蛋吧。”
他笑了一下,自嘲摇了摇头。
姜白替姜年回答,低低骂了句什么,姜年牙齿深深陷进唇肉,泪珠映着微渺月光,欲掉不掉挂在脸颊上,生怕再说错什么被他欺负。
“我想,也许这是老天给我的机会,让我重新来过。让我变成一个配得上你的人,让你重新认识我,让你……不会第一眼就讨厌我。”
“但你还是不喜欢我。你怕我、躲我,对我客客气气的,像对待一个……一个陌生人。”
“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你宁愿失忆,都不愿意靠近我。”
他的声音轻下去,两只手狠狠搓了搓面颊,深吸一口气。
“联姻的事,是我跟我母亲提的。我说,如果不是姜年,就不要谈了。”
“我知道我很卑鄙。用你父亲的病、用姜家的债、用你走投无路的时候,逼你点头。可我不这么做,我连站在你面前的资格都没有啊,姜年,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让我有感觉的人,也是第一个,与我匹配度近乎满分的人,姜年……”
什么病,什么债务和逼迫?匹配度又是怎么一回事……
姜年头脑发晕,傅阎礼的话像隔得很远,断断续续灌进耳膜,让本就不聪明的思维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姜白却不打算放过他。
捂着姜年脸颊的手放开,在他努力呼吸的空挡,姜白箍着那把细月要,将他整个翻了过来。
姜年这下想躲也躲不开,只能任由他捏着下巴,被迫仰着脑袋和姜白对视。
姜白声如鬼魅,墨一样黑洞的瞳孔褫夺着他每一寸表情,不依不饶。
“不想给傅阎礼生孩子,那就是想给荣徴生了。”
姜年不敢看他,只能拼命咬着嘴唇往后躲。
姜白掌心用力,按着他又紧紧贴上自己。
“不想给傅阎礼生,也不想荣徴,怎么,难道说还有别人?是谁,告诉哥哥,告诉哥哥,嗯?”
姜年几乎尖叫出声,拼了命推他不断凑上来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