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有求于自己，他是不是一直不会出现？

生气，也委屈。

他对妖修的态度，都比对自己亲近。

难道他换了身份，就当过去就烟消云散？

这算什么？明明他们还有那么多不曾说清、未能了结的事，就算要结束，也该在那之后，自己开口。

“辛涣，你……”

辛涣盖住他的眼，吻上他的唇，堵住未出口的话。

反正不是他想听的话。

他想听什么，其实他也想不清楚。

唇舌暧昧地翻搅，喘息交织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沉重。

“别出声。”辛涣舔舐他的嘴唇。

别出声，这是一场梦境。

……

（中间的不能发）

……

在他内心激烈斗争的时候，床板忽然传来轻响，身边一轻，凌恪下了床。

辛涣睁大了眼，没回过神，直到听见房门的“咯嗒”声，才不敢置信地伸手往旁一摸，他走了……？

三更半夜，他……去哪里？！

难道是去清洗……也是，他喝醉了，没办法帮忙善后。

辛涣冷静了些许，现在倒是不必纠结做不做了，只是睡不着，也不想用手，就干躺着任它慢慢冷却，等着凌恪回来。

但他没想到，这一等，直到天亮，凌恪也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