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尽管凌恪说得模棱两可,他还是瞬间听懂了这话的含义。
……原来他还记得!
心脏滋生出酸胀的涩意,接着又是欲盖弥彰的愤恨,还有突然点燃的炽热。
紧贴的身体反应逃不过彼此感知,更何况……如此突兀鲜明。
省略省略……
和喝醉那晚不同,他找到了借口。
只是收回欠债,还有报酬。
……没必要因为沴的过错惩罚自己。
“等等,这怎么能怪我!”
脑海中突然冒出声音,辛涣心念一动,动用蚀力封闭浊书,充耳不闻。
而且,他不喜欢凌恪现在的冷淡。
口是心非要怎么证明?对他荒唐过分的举动,凌恪全盘接受,就是这样吧?
不够,他想要更多证据。
如果他身边没那么多碍眼的人,就更好了。
省略省略……
“辛涣……”
被唤名字的人停了下来。
他有点疑惑地抬眼,却没看到辛涣的表情,对方凑过来吻他。
重逢后,凌恪第一次用这种声音叫他。
是熟稔的、温柔的,没有刻意的疏远。
是他想听的。
省略省略……
凌恪全身都软在他怀中,闭上眼似乎累极,辛涣抱着他去沐浴,看着接近沉睡的面容,心想他的体力好像也不如从前。
他在妖盟受的待遇很差?
这似乎是个愚蠢的问题,辛涣抿了抿唇,凌恪曾是妖盟的死敌,落到敌人手里,怎么会讨得了好?
只是先前贝煦待他态度看着不错,以及某种刻意逃避的心理,让他没有深想这些。
他的处境……还好吗?
欲望得到了满足,心口的沉闷却没有缓解,心脏抽紧的浅痛反倒愈发明显。
果然还是该向贝煦坚持讨要……是不是该想办法,让他脱离妖盟?
他轻轻抚摸着凌恪后背硌出的红痕,思绪游离,忽然听到脑海的声音。
“怎么这么久……”沴抱怨道,蚀力遮蔽对它来说就像小黑屋,它讨厌这种类似沉睡的感觉,只是刚被放出来察觉辛涣的想法,顿时惊喜。
“哎,你想通了?我也觉得该这样!”
念头霎时烟消云散,辛涣揉了揉头,让它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