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正亭灵光一闪:“那么,简希梦的死就显得更蹊跷了。她和周峻城并不是霸凌案的主谋或参与人——阿弗洛斯忒要他们死并不合理。”
程澜:“杀李诗恩,是因为李诗恩没有用了;杀吴三水和郑姝弟,可能是挑衅,但更多的是为除后患;杀周峻凯和简希梦是个人原因。”
白言无突然自顾自恍然,“原来是这样,我以为简希梦一案是结束,没想到,其实是开始啊!”
袁正亭和程澜不解:“什么意思?”
白言无自言自语:“不不不,阿弗洛斯忒也以为是要结束的,但是他却发现了,他还要杀一个人——”
“向朗!具体原因不清楚,但是应该和简希梦、周峻城有关。”白言无连忙发令,“老牧,去申请对向朗的24小时的保护。阿弗洛斯忒根本不在意身份暴露,他做那么多,无非是吸引我们的目光从而去杀了他计划中最后的一个人,向朗!”
“正正,你先和果果拿到网盘里的备份证据,然后和五组打个申请拿到‘黑十字案’的资料,看看当年的嫌疑名单里有谁。如果那是阿弗洛斯忒青涩时期犯下的案件,估计他在嫌疑名单里出现过,将名单比对国际中学和简希梦同届……上下一两届校友的名册也比对,一定能把他找出来!”
“澜澜,你和老牧一起去保护向朗,有什么问题第一时间汇报。”白言无转念一想不对,“在这之前,你先顺着国际中学那条线查一查,等老牧那边需要帮忙,你和正正再过去。”
所有人明白自己的分工,果果猛然发现“华点”:
“白老大,您好像没有任务欸~”果果眨了眨眼儿,“这可不好吧,虽说您是病人……”
说罢,朝白言无搓了搓手。
白言无忍着疼不骂,他义正言辞为自己正名:“我可是有更重要的任务!”
他可是打算今天下午就偷摸从医院溜走,跑到赤柱那里。
他要问清楚玄长夜——他和白西浦到底为什么认识。
白西浦那段时期,到底用自己的身体干了什么?明明那时,是他占了主导地位,后来,却又把身子还给了自己。
白言无支支吾吾的打了谜语就是不告诉专调组众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黄警司就“咳咳咳”地从门口走进来,吓得一众人正经了不少,让开了道。
黄警司见白言无的病房好生热闹,使了好几轮眼色给白言无。
不管白言无有没有接收到,反正老牧是接收到了。老牧从不觉得自己眼睛特别大,今天反而特有感觉,他觉察到了,于是,笑脸嘻嘻地招呼专调组其余人撤离现场。
但是,袁正亭却无法接收到,他直愣愣等着黄警司发话。当然,黄警司开口让大家离开,袁正亭当然不会抗令。
关键是,现黄警司无法开口驱赶。
最终,黄警司还是狠下心:“各位先走吧,我有点话还和白督察谈谈。”
既然黄警司发话,大家也不打算逗留。说时迟那时快,这就是黄警司难以开口的缘由,门外之人就和专调组面对面撞上了。
黄警司仰天闭目:啊,白言无这小子,会杀了我的。
可不。两位警察押送这身穿病服的人走入白言无的病房,乍一看,专调组还以为是要和白言无同住的病人,但转头想,是什么个病人需要警察押送。
基于此,众人免不得多看了一眼。这人生得很有魅力气质,就是瘦得吓人,说不上脱相,也许是骨感凸出,却又毫无生人红润的血色,整个人以“白”为基调,一碰即碎的玻璃公主似的。
说不定,是真的生病了。
大家伙也没多想,直到他与众人视线交错,点头微笑说:
“很高兴见到你们,白督察的‘家人’。”
白言无心里咯噔,顾不得肩膀的疼痛从床上惊得回魂一跳:“玄长夜?”
好了。这下是好了。
专调组所有人紧紧盯着这名“柔弱美男子”发昏,黄警司为避免混乱发生,他和专调组一同出去,缓缓关上门。
病房门“吱呀”一声,关紧。黄警司未免多事,赶紧和两名狱警离去,只剩专调组四人面面相觑!
那不是拉克西斯案的主谋玄长夜?
他为什么会来白言无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