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帅哥,抓我吧,抓我进监狱吧!哎哟,就算小爷我求求你了!我真不想被他们抓到!要是我被‘高等级玩家’们抓到,死都算是解脱而乐,如果是被抓去‘表演’……”
“得了,”杀手兄实属吵得很,吵得白言无脸发麻,“安静点。你安分守己等我同事来。”
“好嘞!警察帅哥!你真是人美心……”
杀手兄那呼之欲出的“善”字停在嘴边,感受到来自玄长夜的冰冷视线,他立即峰回路转,将话塞回肚子里,安安静静的比死人更像死人一样待着,不再说一句话。
突然,白言无意识到什么站起来急切朝杀手兄问:
“近期‘Theodora’还有没有什么异常?”
“我哪里知道?”杀手兄回避道,眼神一瞟,撞上了玄长夜这位吃人的主,“您让小的我好好回忆……”
“我这是听一猪朋狗友说的,他吃黑市情报那碗饭。他说,近期有个神秘买家高价买一个死人的资料。”
“细说。”
“你能不能帮我松一松绑,我这样说腰疼。”
白言无没声好气:“要不要再帮你冲杯咖啡……”
“噢,不必了。我觉得现在挺好,躺着说话不腰疼。”
杀手兄尴尬道完,赶紧从那该死的一片浆糊的脑子里搜刮出他早已抛掷脑后的信息,“具体是谁我不知道,我那朋友也不肯告诉我。只说什么一个死人资料有什么好买的,警察那边都结案了,说是失足堕崖,尸体都找不回来了。”
“可能买家觉得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后来,买家又换了个目标,说要向朗和他那个跛脚的助理秘书的资料……”
“谁?向朗和谁?”白言无跳起来确认。
“额……他那跛脚的额……助理秘书。说起来,我那朋友还说他助理秘书一个男的还做过整容手术,莫不是什么明星……”
杀手兄还没说完,白言无浑身发寒,他立即打电话给老杜,顾不得有人没人的情况,就要换下这身病服。
玄长夜起身,杀手兄有的是眼力见,立刻合上了双眼当一条没有生气的咸鱼。
玄长夜走到病床,拉上了绿色的遮挡帘。白言无将手机打通开了免提仍在床上,脱下了病号服,露出他线条绝好的薄肌身材。
手机那边传来老杜疲惫的声音:
“怎么了白老大,我正在向朗的大豪宅前盯着他呢,放心,没有异常。”
“老杜,不是向朗。是方俊凯!”
老杜脑子困得没转过来:“哦,方俊凯……方俊凯?他不是死了吗?”
“我该怎么解释……他助理秘书,‘阿弗洛斯忒’要杀的是他助理秘书Hugo。”
白言无没多想,在玄长夜的摆弄下乖乖抬起手换上了干净的便服,他后知后觉,本想自己扣上衣服纽扣,玄长夜已经为他扣好。
“顶!”老杜直叫骂,他睡意全无,马上启动爱车一个急转弯,“白老大,刚刚他助理秘书说有事要回公司开车走了!”
“老杜你不要……”
白言无还没吩咐完,手机罢工没电关机了。白言无额头又是跳痛,怎么今天所有事情都凑在一起。
白言无换好衣服,拉开绿色遮挡帘,杀手兄已经金蝉脱壳,消失得无影无踪。
“放心,我有人。”玄长夜道。
白言无挑眉:“哦~找到他后,杀了他?还是说,没那么仁慈,抓他去‘表演’。”
玄长夜可能是见今日白言无状态不佳,他不闹性子,故作可怜,十分犹人,“怎么不能说是将功补过呢?”
白言无现在没空和玄长夜唇枪舌战,他从床头柜的推箱里拿出手枪,检查,上膛。玄长夜将手抚在枪口,他和白言无差不多高,视线几乎是平视。
但此时此刻,他略微高出一些,气场凌人,“就不能不去吗?这是你们组的那个小孩要面对的黑暗。”
“你知道的,我得去。而且,你最好趁我去的时候想一想你应该怎么跟我解释。”
“解释什么?”玄长夜摩挲白言无的掌心。
“你们‘高级玩家’到底是什么存在?在暗网盘踞打算做些什么?玄长夜,我知道你不是‘拉克西斯’也不可能是‘拉克西斯’。因为你不会伤害我,更不会伤害我身边的人。”
“那你为什么,要认下这一切?”
白言无体力很差,他是知道的。
看着人高马大,身材挺好,甚至多少有些肌肉,但实际力气没有玄长夜大,格斗技巧更不用说,无他精湛。
玄长夜还在捉摸着要不要狠下心来把白言无制服,锁在病房里不让他出去。
白言无好似会读心一般,猝不及防给玄长夜的嘴角蜻蜓点水亲了一下。
玄长夜恍惚,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抓不住把他锁在病房里的白言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