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刚不是说过。”季青松感觉有点莫名其妙。

“没事。”盛寒江沉默了几秒把手机递回给她，问了个让季青松摸不着头脑的问题，“你的字之前练过吗。”

“练过呀，”季青松她爸是教语文的，季青松上初中的时候逼着她练字，“上初中的时候我爸让我练字，我找瘦金体练着装逼用的，网上挺多人会写的，教怎么写的也多。不过这种字横着写一点都不好看，看着乱死了。”

是了。

会写瘦金体的人一抓一大把。

而且季青松在北京念书，ice可不在。

应该是自己敏感了。

盛寒江轻轻吐出一口气，扯着嘴笑了笑和季青松开玩笑，“那你还练啊。”

“我练得时候不知道啊，”季青松蛮委屈，“不过写开一点也还好吧，看着挺唬人的。别人看我的字会觉得我很牛逼。”

盛寒江听见她的话别过脸笑了两声。

“你今天拍摄结束了有时间吗，我请你吃饭，感谢你上次送我回来呀。”季青松把手机收起来扭头问他。

盛寒江本来是打算回家吃的，沉吟了一会改了主意，“行吧，那你决定吃什么。”

“好。”季青松点了点头，扭过头把话题扯回PPT的事情上，“你们那PPT有备份吗，不行先拍外景呢？”

盛寒江低头看了眼手机，“有，我发群里。”

下午拍摄结束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许老久违的到学校的实验室来给纪录片拍摄组的组员开了个短会。

“我们下周过来拍摄一下外景画面这次的拍摄就可以告一段落了，感谢各位志愿者的帮忙。”许老找了会议室，十来号人稀稀拉拉地坐在里面听他讲后续安排。

“第一件事，下次拍摄结束之后我们会如约给四位把工资结清，各位抽空给你们宋学姐发一下卡号。”

“第二件事，我们在结束拍摄的时候打算办一个关于保护冰川环境的展子，这是我们上面企业的诉求，也符合我们拍纪录片的初衷。麻烦各位在下次拍摄之前一人交一份策划书上来，我们取精华部分结合做最终的呈现。我后续把详细要求发到群里。暂时就这样，大家先去吃饭吧。”

季青松本来以为要开半个小时起步，结果不到五分钟就结束了。

她把要做的事记到备忘录里，收起手机准备出去吃饭。

季青松最后把吃饭地址选在门口的汽锅鸡，两个人走着到门口，季青松推门给盛寒江介绍，“这家超级好吃，我朋友每次回北京都要来吃这家。你一定要尝尝。”

“是吗。”盛寒江对吃的兴趣不大，对季青松的安利反应平平。

“对啊，”季青松见他没太大反应有些失望，“你等会吃了绝对就不会这么平淡了，吃过的都说好。”

盛寒江不置可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这家好像还挺火的，你是北京本地人吗居然没来吃过。”季青松跟着坐下，拆开面前的碗具拿过一旁的开水开始烫。

“我是。”盛寒江道，“我不怎么出来找这种店吃。这挺正常的吧，豆汁我也没喝过，南锣鼓巷，长城那些地方我也没去过。”

“你这个本地人太不正宗了。我朋友她们都去过长城，也喝过豆汁。我来北京第一件事就是去喝豆汁，然后去了天坛和故宫。”季青松把面前烫好的碗筷递给盛寒江，拆过另外一套开始烫。

盛寒江接过碗筷挑了挑眉，“谢谢。”随后接着说，“我去的景点都是初中我们研学的时候一起去的。我感觉很少有本地人会专门去那些景点玩吧？你去过你们那边很著名的景点吗？”

季青松想了一下缩小版的盛寒江在人堆里面站着排队逛故宫觉得莫名好笑，她没忍住咧了咧嘴才道，“我家在县里，市里的景点我肯定去过啊。我每年一放假就往市里跑，龙潭沟那些我都去过，老君山我也爬，我还最爱吃网红店。”

盛寒江怔了怔，“你是洛阳人吗。”

“不是，”季青松摇了摇头，结果一旁服务员端来的菜“我是南阳的。”

盛寒江的呼吸紧了紧。觉得自己心跳在慢慢加速。

他放在桌下的手蜷缩了一下，接着装作不经意问道，“河南高考竞争压力好像挺大的。你高中也是在县里读的吗？叔叔阿姨没把你转到市里去？”

“我高一上半学期来北京念的书，”季青松夹了一筷子鸡道，“下半学期被调回去了，所以只能在县里读了。不过我们高中还挺好的，县里总共三个高中，我们高中是最好的。”

盛寒江抿抿嘴，手表发出滴滴的警报声。

心率过快。

心跳超速预警。

季青松好奇地瞄了一眼他的表，盛寒江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闹钟。”

季青松点了点头。

盛寒江心不在焉地加了一块鸡肉。

“好吃吗？”季青松问他。

“啊，”盛寒江轻轻突出一口热气，“挺好吃的。”

盛寒江怀着乱七八糟的心情心不在焉的吃完饭，驱车回家的路上头一次无法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