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去吧，别让人姑娘等。”

林子见他上来，把碟新烤好的鸡翅大虾土豆片堆到他面前。许灼笑纳，见林子喝啤酒，就望着她，林子会意把酒罐递到他嘴边。许灼就着她的手啜了啜。冰凉的金属，也有了星点的暖意。

林子这才从衣兜摸出个盒子。许灼望着她，明显的惊讶。

林子打开来，是一双对戒。

许灼就愣住了。林子拿起那戒指，示意许灼伸手，许灼就呆呆把手抬起来，跟猫似的。那金属戒圈也有点冷冷的，轻轻拨上去，推到指根了，许灼才皱皱眉，觉得有点紧了。林子看他一眼，大概是懂了，要把戒指拔下来，许灼又攥拳不让拔。给他了就是他的。

“什么时候买的？”许灼问。

林子想了想：“很久了，当时看到觉得好看就买了，一直也没派上用场。”

许灼：“没给别人送过？”

林子：“肯定没有啊。”转头想了想，才明白许灼问的是有没有送过别人戒指。她再想了想，确实没有。

许灼：“那你之前都送他们什么？”

林子眨眼：“谁们？”

许灼皱眉的表情也太好看了，林子不免多看几眼，脑子有点转不过来。脑子清楚过来才啊了一声。

“那时候都还小，就……”林子说着说着又觉得许灼未必真想知道。

不过许灼的神情很认真。

她又说下去：“钢笔啊本子啊，书啊，零食一类的。”

许灼低下眼睛：“都是文艺款的。”什么文艺款，礼物吗，不过她确实喜欢文艺一点的男的。

“那为什么我的是戒指？”许灼问。

她没想到许灼会刨根问底，其实就是随手送的，想到许灼送了她这么多礼物，她当然要回礼啊，再说送许灼东西她很开心，就送了，没有什么深意。

“是不是早几年我追你，你也送本子？”许灼问。

林子眨眼：“……许灼同志。”

“嗯？”许灼扬声的声线有点蛊惑味道。

“你就只喜欢过我一个？”林子问。

许灼顿了顿，往后靠在椅背上，没有笑，却有一点嘴角上扬的弧度，闲散而庄重：“对啊，只喜欢你。”

林子当即后悔了，她本意只是一句话赶话的反击，没成想得到这么纯粹的答案。林子挠挠脸，扇了扇烟：“戒指可以调松紧的，你自己调一下，别淤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