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讲讲吧,随便什么都行,你都怎么上学恋爱考试工作的。”许灼坐直一点,又恢复了平日的温和,彻底抹灭了刚刚那个有点幽怨的形象。他挪动戒圈,那个位置已经有了明显的印记,林子靠近一点捏起许灼的手。
许灼却挣了挣:“不要不说话哦,小姐姐。就算你是寿星,也该考虑考虑我等良民苦心等候多年,那种死忠粉的心情。”
林子:“哎呀。”她真服了。
“小学没开智呢没什么可说的,天天在河边和同学溜达而已,初中了有审美了开始喜欢画画,这你应该知道。”她脑中突然电闪雷鸣般闪过许灼朋友圈那张颜料盒照片,时间也对得上。
“你跟我一个初中的?”林子问。
许灼不期然笑了笑:“啊,是的呢。”
初中那些小男生都长差不多,顺眼的不少,一个个小平头或者锅盖头,不知许灼是哪个小锅盖。
“同班的?”林子问。
“嗯。”许灼摸着戒指,又挪动一下,林子那只手还空着,自由的象征。他拿起盒子里那枚圈窄一点的,轻轻牵着林子的手指,推上去。不由赞叹,好漂亮,好适合戒指的手指,好适合的戒指。
他五指扣上去,终于肯讲:“同班的当然是同班的,不过我是初三才转来的,我们只来得及相处几个月,你印象不深不记得也正常,很合理。那会儿还加过你qq,不过你不发动态,什么都看不到,再后来你应该是彻底把qq卸载了,我有在你空间留言,顶着乱码的昵称祝你儿童节快乐端午节快乐生日快乐新年好,你可能以为是谁被盗号了,没有回复过。”
他的笑容有点落寞,林子扣紧了他的手,什么都没说。安慰有用吗,他们确实错过了那么多年,只能趁此把以往都弥补,握得再紧再紧一点。
只剩夜晚的风,火苗扑簌簌在燃烧,烤串糊了一点,冒着焦味,许灼伸手翻一翻,又全部用筷子剔到碟子里。他夹起一片喂到林子嘴边,林子叼了嚼嚼嚼,是没糊的一片五花,满嘴都油糊了。许灼把那糊了一点的吃了,林子皱眉:“别吃了。”
“能吃。”许灼说。
“再然后呢?”林子问。
“不是你说吗,怎么换我了。”许灼笑。
“啊,”抛砖引玉,身先士卒是吧,林子也就又讲,“初中本来想走艺术类,不过拿了几个少年组的奖,就以为自己真的很厉害,其实也就那样吧,后来我爸妈离婚了,家里一时没空搭理我的事,我就没再学画画了。上了高中,听课提不起兴趣,只是高考前冲刺,才努力一把,再然后就是大学了,好像没什么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