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爭揽她入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让你伤心了。
江观月掐进她的肩膀,“洛爭,我的小名,是你妈妈起的,阿镜阿镜,‘以人为镜,可以得明失’,你妈妈一早就暗示我了,早就暗示我了,我居然没想到,我太蠢了,真的太蠢了……唔呜呜……”两行清泪潸然而下。
她以为苏含恩是因为喜欢她,才给她起的小名,她拒绝了好多遍,苏含恩执意要给起,至此‘阿镜’成为了她的小名,她没细想,只觉得是普通的称呼而已。
现在想来,苏含恩眼底带着怜惜看着她,对她一见如故,很关心在意她,对她和洛爭的感情十分支持,还特意嘱咐洛爭好好照顾她,那感觉,就像是她才是她的女儿。
苏含恩还和她说过,不管以后怎么样,想结婚了,是洛爭嫁给她,不是她嫁给洛家的大小姐洛爭。
原来这意思是,让洛爭成为她新的家人。
她太蠢了,太蠢了,现在才明白。
洛爭伸手擦掉她脸颊上的泪珠,“月月这么聪明,怎么会是小笨蛋呢,你靠自己的推理,不也把一些事情推敲出来。那会儿才十八岁啊,花一样的年纪,又怎么会有这么多心思去想这么多,我也是后面找到妈妈日记本才知道的,你已经很厉害了,不哭了,嗯?”
江观月:“你妈妈的离世又怎么会和你爸爸有关?”
洛爭仰起头,忍着泪意:“是他杀了我妈妈。”
可笑吧,在外爱妻如命的人,在内亲手把妻子送下地府。
“什么?”江观月不敢相信。
洛爭尽量表现平静,一字一句的说:“在你见我妈妈之后半年里,每当研发出新的药品,洛兆都悄悄把新药给我妈妈吃下,我妈妈本就体弱,日积月累的试药,身体慢慢被掏空,在立冬那天夜里,她离开了我。”
“我在知道真相后,疯狂找机会渗入洛氏,只为找他残害我妈妈的证据,我要让他为自己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我开始拉拢股东,收购股份,开辟新的板块,终于,我把他踢下台,成为洛氏新的董事长。可这远远不够,我要他死,我要他给我妈妈偿命,他怎么对我妈妈的,我便怎么对他。”
江观月震惊:“所以,洛兆退出洛氏后,常年待在洛宅不外出,是因为你的囚禁?”
这……这太不可思议了,她没想到洛爭从大学就开始谋划。
洛爭嘴角上扬:“是,也不是。”
江观月疑惑:“嗯?”
洛爭:“我在洛宅周围放了人,只要洛兆敢踏出大门半步,第二天早上小土堆就堆起来。如果没有我的人在守着,你觉得青霖会让他活这么久吗?他知道的太多了,没气了才会人安心。”
江观月:“所以你是囚禁的同时,也变相的保护了他。”
洛爭点点头,“他还没谢罪,这么轻松的死,太便宜他了。”
“那……”
江观月欲言又止。
洛爭低头问:“怎么了?吓到了?”
江观月抠着她的扣子,“我好像错怪你了。”
就算她不知道,洛爭也会惩治洛兆。
洛爭握住她的手,“月月,你应该不知道吧,我妈妈把我送给你当家人了,她也真是的,生怕我欺负你,让我再三保证只对你好,才愿意把我给你,搞得好像你才是她的女儿,我是你的家人,更是你是伴侣,哪有什么错怪不错怪的。”
江观月坐直身子,甩开她的手,“哼,我才不想要你这个家人,我和你已经离婚了,不是你伴侣。”
洛爭目瞪口呆,不是,变脸变这么快的吗?
“月月,不是说离婚是演戏吗?怎么变真了?不行不行,绝对不行的,明天我就要和你复婚。”
江观月冷漠无情:“拿开你的爪子,现在我是自由身,可以开始新的恋情,你就……别了吧。”
虽然知道她不是故意骗自己,但是想想就好气,居然隐瞒自己这么久,非得教训一下才行。
一道晴天霹雳击中洛爭,体无完肤。
不带这么玩的。
开始自我介绍起来,“月月,你看我,有颜有财,技术还好,有经验,关键是还会躺,你看哪个比我会躺,只有我才能让你舒心。”
喔~终于承认自己是躺的那位了。
那也不行。
江观月拒绝:“我不要,腻了,想换换口味。”
洛爭又开始介绍:“月月,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其实我是百变小受,你要啥样的,我都有,保证你天天不带重样的。”
为了追回老婆,她也是拼了,哄回来再说。
江观月哪会不知道她的想法,最后的百变模样肯定实施到自己身上,她就乐呵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