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到对话彻底结束,胡蝶香奈惠微笑着准备离开。在她走之前,我妻善逸有些紧张的声音响起:“…那个,湍流小姐。”
他没有一下子变得勇敢。
胡蝶香奈惠转过身来,“嗯?”
我妻善逸:“谢谢您。”
胡蝶香奈惠:“不客气哦,我毕竟没做什么呢。只是陪着你走完这段路。”
昏暗的天色里,我妻善逸主动学会了与外界,与内在的声音共存。
我妻善逸最后看着胡蝶香奈惠带上门并离开,他慢慢闭上眼,安宁地睡了个好觉。
……
十月十九日,晚。
我妻善逸坐着轮椅在走廊里发出高亢的尖叫声。
神崎葵实在忍无可忍,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请不要大声喧哗!还有伤员需要休息。也请你快些回病床休息。”
我妻善逸的声音一下子弱下去:“诶!!小葵怎么这么说,明明是——”
叽叽喳喳的热闹声音不知道过了多久。过了会儿,灶门炭治郎的病房门咔哒一声开了,日和耀从门边探出个脑袋:“那个……”
刷刷刷,所有目光一下子全集中在她身上。
日和耀淡定地回答:“炭治郎醒了哦。”说完,她就把脑袋探了回去。
我妻善逸唰得落下眼泪:“啊——炭治郎、炭治郎!小清,请把我推到炭治郎的病房!”
寺内清:“诶——”
她看看神崎葵,又看看面条泪的我妻善逸。前者叹了口气,点点头。于是寺内清嘿咻嘿咻两声,推着我妻善逸的轮椅进了炭治郎的病房。
炭治郎似乎刚哭过,但他看着我妻善逸,眼神温暖而真挚。日和耀正坐在他病床边的椅子上,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
“呀嘿!晚上好呀。炭治郎刚刚说也想看看善逸呢。”
我妻善逸:“是这样吗!?我太感动了炭治郎,你不知道你昏迷期间都发生什么了我有多担心我跟你说……”
日和耀和寺内清悄悄走出去,把空间留给两人。
……
在那之前。
允许了自我悲伤的灶门炭治郎,听着门外传来的吵闹声。忍不住又露出个笑容来。他偏头听了听外面,又转过头来。看向日和耀。
“…耀小姐。”
日和耀:“唔?”她看着灶门炭治郎,等待他的下文。
“我、…”他本打算整理下措辞,又觉得似乎没有必要。想说什么都好,都可以。于是灶门炭治郎定了定神。继续说下去。
“你能多来看看我吗?”
“哎呀。”日和有些惊讶,她眨眨眼,没想到炭治郎会这样说。但少年眼神清澈而依赖。很快的,日和给出了自己的答复。她笑眯眯地。
“这当然可以。在你出院以后呢,嗯…还有一个惊喜哦。”
灶门炭治郎:“诶,是什么?”
到底是十几岁的少年,注意力暂时被拉走了。
日和耀:“不告诉你~先好好养病吧。”
灶门炭治郎:“诶……”
好吧。悲伤的氛围暂且跑走了。灶门炭治郎听着门外的吵闹声,空气中交织着许多情绪的气味。他的心落定下去,然后询问:
“耀小姐,我想看看善逸,可以吗?”
日和耀:“为什么不呢?”
真是不一样的一天呢,日和耀想。起身打开门,探了个脑袋出去。
“那个……”
可爱的大家。
月光被慢慢拉远,胖胖圆圆,又被咬掉一小口的月亮藏在云层里。飘飘忽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