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技能·观察力S级】

【描述：出于某种原因有着极强的控制欲？你对自己身遭的事物有着很强的掌控欲，同时你也拥有很强的掌控力，可以将自己的视线散布四周，短时间内可以观察甚至影响视线内的事物。】

【效果：当前等级1次消耗15点精神力，可持续5分钟。之后每持续5分钟消耗的精神力成倍增加。】

【天赋升级·背锅侠救星S级】

【描述变化：由“有概率触发”升级为100%触发，影响范围不变。】

万靖仔细看完，关了面板。

面板原本显示在眼前的玻璃上，关闭后，玻璃外的景象便清晰许多。

路灯一盏一盏掠过，忽明忽暗。

这是夜间公交。此时已过零点，没了地铁，离学校远，便只剩夜间公交这一种交通方式。

乘客很少，稀稀拉拉坐了三四个。

万靖上车后公交停靠的第一站是【拾肆号】。她微微屏息，这是她以前租房子的小区。

车门打开，上来一个乘客。

“学生卡。”

那人转过头，万靖既惊讶又不惊讶地认出她。

赵雪芹。

她之前的室友之一。

赵雪芹面色发白，两手将深色夹克裹紧，走向座位时也看见了万靖。

她惊讶，但似乎没有心力聊天，只打了招呼：“万靖？好巧啊。”

万靖看着她点头，发问，“这么晚出来逛吗？”

“嗯。”

赵雪芹环顾四周，片刻犹豫，在万靖身旁坐下。公交启动了。

她穿着长袖夹克，两手踹在兜里，万靖看不见她手上是否拿了某些东西，比如一把足够锋利的小刀？不过她坐下时，万靖没有闻见血腥气息。

甭管赵雪芹到底是不是上一世刺杀她的凶手，她此时出现在夜间公交上便已然说明了她并非无辜。

也许万靖重生一世走了不同的道路，便没有被所谓的清理行动归为“需要清理的对象”，但赵雪芹还是走在原先的道路上，依然成为了清理者，只是清理的对象不同了。

不知道她是否还是先用针管去袭击——哦，她身上没有血腥味，看来这回针管战术成功了。

良久寂静。

半途，万靖开口，“你要去哪里？”

赵雪芹过了两秒才意识到是在和她说话，轻轻摇头，“不知道。”

“嗯？”

“……只是想出来转转。”

万靖还要说什么，兜里的手机振动起来。住宿舍以后她便把手机设置成振动了，免得消息提示音半夜扰了室友。

【来电：zaw】

张安文打来的电话。万靖不喜欢规规矩矩设置备注，那样太死板 ，让她觉得好像在完成一项任务。

“喂？”

“万靖，你还好吧？”

“嗯，我没事。你们那边呢？”

“我没事，不过有些情况……你有见到清溪吗？或者你能联系上她吗？”

“我以为你们在一块的。”

“的确是的，我是说，我们本来的确是在一起的……但是刚才发生了一些我很难形容的事情，就是那个清理行动……就像进副本，你知道吗？总之我们分开了，我回到房间了，但是清溪不见了。”

张安文说话时声音很大语速很快，显得颇为焦急。

“我明白了，我会尽可能试试。你先别急，她可能只是回到现实的时候落在了其他地方。我估计手机是没法带入副本的。”

以万靖方才的经验来看，她在副本里应该全程是以视角主人的身份去观看的。换言之，她的身体没有离开过原地，只是她的灵魂进入了副本。

而副本结束以后，她彻底搜索了那套房子，没有一个人，也没有任何痕迹，没有血迹，没有尸体，没有打斗的痕迹。整套房子安静、温馨、明亮，俨然如初，唯独屋子的主人蒸发了。

她于是洗了手离开。虽然没有实感，但她心底里清楚自己杀了一人。

“我原本也是这么想的……”张安文的声音有些颤抖，并且略微变小，好像她说这句话时转了下头，稍远离了话筒，似乎去看向旁边，“但是……莫少来了。”

“莫少？”这是真没想到。

“对。她来问我是否知道清溪在哪里……”

按照两人之前猜测的，莫少应该在某种体系里工作，而眼下她亲自来找自己胞妹……情况非常不乐观了。

万靖给莫清溪打了电话去，只有嘟嘟声，她回了张安文，“抱歉。”

“……”张安文深深吸气，“没事……”

背景音里有人说话，万靖以为莫少要接过去和她说几句，但并没有。张安文再道了声谢，嘱咐她注意安全，便挂了电话。

赵雪芹终于动了动，侧过头来，声音暗哑，“你们有朋友失踪了？”

“对。”万靖点头。

赵雪芹张口，欲言又止。

她想说什么呢？好心提醒她们那个爆火的游戏可能有鬼离它远些？还是暗示失踪的玩家其实是死了，有些玩家接取了清理任务，被强迫去杀死自己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