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之前在卡胡纳谷的时候,也没见他认床认枕头。
“那就睡吧。”
“可是……”
温雪言的眼中漾着失措的水汽。
“这是你的房间啊。”
蒋愿见他都困得流生理性泪水了,一边给他揩掉小泪花,一边轻声说:“那我们去你的房间睡?不过我觉得还是在这边睡比较好,你需要有私人空间。”
他不由温雪言分说,俯身吻了下他光洁的额头。
“快睡吧,明早还要上班呢。”
说完便绕到另一边,翻身上了床。
关了灯,房内一片漆黑。
温雪言不敢转身,蒋愿则主动贴住他,像勺子似的从后面抱住了他。
蒋愿温热的气息似有若无地亲吻着他的脖子,惹得他一阵酥麻。
他以为自己肯定会紧张得夜不能寐,谁知不仅睡着了,还做了梦。
就是梦里挺乱的,一会儿见到了妈妈,一会儿又见到了郝晓辉。
郝晓辉对他笑,眼中写着歉意,又带着求助的意味。
他有点急,想抓住郝晓辉,可郝晓辉就像一团雾,一下就不见了。
他的手中是空的,但不知为何,手上的触感却很充实饱满。
之后他的梦就散了,安安稳稳地睡到闹钟响起。
他微侧了下身,伸出右手,摸到床头柜的手机,盲按了几下。
闹钟停止,他又恢复了原先的姿势。
可下一个瞬间,他倏地睁开了眼。
蒋愿那张帅气迷人的脸就明晃晃地在自己眼前。
自己的腰间还搭着他一条手臂。
温雪言咽了口唾涎,眸光黏在眼前这张优越的脸上。
蒋愿的眉毛形状真好看,眼睫毛好长,鼻梁挺挺的,鼻头有点圆,嘴唇润嘟嘟的,很好亲的样子。
温雪言想摸摸蒋愿的嘴唇,却赫然发现左手已然在摸着什么了。
他震惊地缓缓把视线往被窝里探。
蒋愿的睡衣是那种真丝套装,上衣是开襟的。
此刻衣服的第二颗和第三颗纽扣开了,一只罪恶的“黑手”正好从这里伸进去。
而这只“黑手”的主人正是温雪言!
温雪言后知后觉到左手掌心里的饱满和充实。
不仅如此,还很滑,很有弹性。
市场上什么捏捏乐、解压手玩,与之相比都弱爆了。
他摸着摸着,不由得就上头了。
耳边忽地响起一道性感的气泡音。
“别揉了,再揉我下面真的要爆炸了。”
温雪言登时瞳孔地震,赶忙把手从某人的胸膛里抽出来,不住地说“对不起”。
蒋愿的下面的确胀得难受,但见“罪魁祸首”这么慌乱的模样,也算稍稍“解了气”。
昨晚温雪言睡得有点不踏实,半夜里哼哼唧唧地说起梦话来。
蒋愿把他翻到对着自己,脸对脸地搂着他。
他嘴里吐着含糊不清的句子,手也不老实地在蒋愿的胸前乱摸。
要不是看他平时人品端正,蒋愿都怀疑他在装睡,趁机揩自己的油呢。
睡衣的一个扣子开了,蒋愿索性把下面的扣子也解开。
温雪言的手果然向条小鱼似的滑进了他的衣服里。
兴许是摸到让他踏实的东西了,他一下就不说梦话了,睡得别提有多香了。
蒋愿又是无奈又是心疼,同时又暗暗自夸自己的先见之明,换这套睡衣是换对了!
温雪言利索地滚下床,进到浴室,胡乱把自己洗了一通。
对着空气喊了一声“我下楼吃早饭了”,就“噔噔噔”地跑下了楼。
相比他的慌乱,蒋愿倒是游刃有余得多。
他脱掉上衣,对着镜子好好观察了一下自己的身材,研究了一下哪里还能再练得手感更好一些。
眸光无意间瞥到了一支未开封的唇膏。
这是蒋熙晋创立自己的美妆品牌的第一批产品,特意拿来送给他的。
他脑子里一下闪过那天在公司偶然看到詹嘉谟和蒋熙晋在一起的画面。
楼下,温雪言把自己当成小仓鼠,嘴巴塞得满满的。
琴姨看他吃得这么香,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又返回厨房给他去盛汤。
正在这时,蒋愿从楼上下来,脸上是好整以暇的笑容。
“言儿,我嘴唇干了,过来帮我涂唇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