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认错了。”他说，“抱歉。”

秦淮墨看着这一幕，没说话。

但他心里动了一下。

饭吃到一半，气氛渐渐松下来。

沈述喝了几杯酒，话多了一点，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秦淮墨。

“你和你父亲，像吗？”他突然问。

秦淮墨愣了一下。

“有人说不像。”他说，“有人说像。”

沈述点点头。

“我没见过你父亲几次。”他说，“但我父亲说，他是个很正直的人。”

秦淮墨没说话。

沈述继续道：“当年那件事……我父亲后来提起来，总是叹气，他说，可惜了，两家好好的，怎么就闹成那样。”

秦淮墨看着他。

“你父亲知道什么？”他问。

沈述愣了一下。

“知道什么？”他反问，“知道的不就是大家知道的那些吗？证据指向他父母，然后……”沈述眼神瞟向秦云州

他没说完，但他看着秦淮墨的眼神，突然变了一下。

秦淮墨也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两秒。

沈述移开目光，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都过去的事了。”他说，“提它干什么。”

秦云州坐在一旁，一直没说话，但他看着沈述的侧脸，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他说不上来。

饭局进行到一半，秦云州起身去了洗手间。

他站在洗手台前洗手的时候，门开了，沈述走进来。

他们在镜子里对视了一眼。

沈述没说话，走到旁边的洗手台，打开水龙头。

水声哗哗地响着。

秦云州擦干手，准备走，沈述突然开口。

“秦先生。”

秦云州停住脚步。

沈述关掉水龙头，转过身看着他。

“你真的不记得我吗？”他问。

秦云州愣住了。

“什么意思？”

沈述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摇摇头，笑了一下。

“没什么。”他说，“可能是我认错了。”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秦云州站在原地，看着那扇晃动的门。

他确定自己没见过这个人。

但那个人看他的眼神，分明是认识他的。

饭局结束后，陈屿森送沈述出去。秦淮墨和秦云州站在门口等车。

“那个人有问题。”秦云州说。

秦淮墨看着他。

“什么问题？”

秦云州摇摇头。

“说不上来。”他说，“但他看我的眼神……像是知道什么。”

秦淮墨没说话。

车来了，他们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