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形势不妙,林棠本能挣扎着想要往外跑,反被赵凛一把拉住,拽回怀中,顺势翻身将她牢牢压在身下,喘息了几口气,声音低沉而强硬:“人我要,我也不可能放你走!”
“你放开我,你个王八蛋!堂堂江南总督,竟然轻薄我一个小女子,你还要不要脸!”林棠又急又怒,一边骂着,一边抬手去推他,手指胡乱抓挠过去,却被他一把钳住,死死按在头顶。
赵凛看着林棠方才因为挣扎推搡,中衣早已散乱,露出的脖颈下一片若隐若现的肌肤。他的眼眸不自觉加深,眼底翻涌着浓重的占有欲,忽然轻笑一声,嗓音低哑而霸道:“你是我的,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说罢,他再也忍耐不住,俯身低下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狠狠吻了上去。
林棠猝不及防被吻住,连呼吸都顿在当场,满鼻都是赵凛身上清冽的味道,直直往她鼻腔里钻。她惊得绷紧了脊背,偏生双手被牢牢按在头顶,丝毫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吻得深入,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撬开牙关卷着她的舌尖,霸道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急切。
等到赵凛稍稍松劲,林棠才得以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着换气,脸颊却已经泛开了薄红,眼眶也因为方才的压迫浸出了一点水光,晕得眼尾都发红。
赵凛抵着她的额头,视线沉沉落在她泛红的唇上,喉结滚了滚,呼吸也比平时粗重不少,指尖顺着她散乱衣襟的边缘滑进去,碰到她细腻温热的肌肤,引得林棠猛地一颤,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放开我!赵凛你个混账,你放开我!”林棠偏过头躲开,嘴里毫不留情地斥骂,手腕因为挣扎磨得发红,却怎么也挣不开那铁钳似的手,气息都因为急怒微微发颤。
赵凛却像是没听见她骂声似的,鼻尖顺着她的颈侧慢慢往下蹭,温热的呼吸扫过敏感的肌肤,引得林棠浑身都泛起细密的战栗。他扣着她腰的手又紧了紧,将人完完全全贴进自己怀里,低沉的嗓音哑得几乎发不出声,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温度,落在她锁骨的凹陷处:“别闹,林棠,别闹了……”
赵凛指尖解开衣扣的动作没停,林棠浑身都绷得紧紧的,心里又慌又怒,偏生浑身都被他制住,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干净又极具侵略性的气息,身上是他滚烫的体温,林棠闭了闭眼,竟忽然就放弃了挣扎,只绷着身子,一声不吭地僵在他身下。
赵凛察觉到她的安静,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她。就见林棠偏着头,侧脸绷得紧紧的,长长的睫毛垂着,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赵凛心里莫名一软,动作也跟着放轻了些,低头在她肩窝处轻轻咬了一口,声音低哑得发沉:“别逼我,林棠,我不可能放你走,除此之外,只要我能给的,我都给你。”
林棠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转过头来,红得发肿的眼睛径直看向赵凛。那目光没有闪躲,没有示弱,也没有再掉更多眼泪的脆弱,只冷冷地、直直地望进他眼底,声音因为哭过带着几分轻颤和沙哑,却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我要出去。”
“嗯!没问题!”赵凛扯过被子盖在二人身上,将林棠抱得更紧一些。
“我要钱,我要买东西。”
“好!”
赵凛毫不犹豫答应,伸手一扯,纱帐落下,一室旖旎。
等林棠再次醒来的时候,日光已从窗棂间漏了进来,斜斜地铺了一地。床帐半掩着,空气里还浮着昨夜未散的温热。
赵凛侧身坐在床边,半裸着上半身,手里捏着药盒,正反着手臂,费力地往自己背上擦药。
察觉到床上的人已醒,赵凛笑着伸手,在林棠身上轻轻拍了拍,低声说道:“既然醒了,就别赖着,起来,给我上药。”
林棠只抬了抬眼,目光落在他那满背交错纵横的抓痕上,想起昨晚的荒唐,当下便两眼一翻,身子一扭,朝向了另一边去。
“啧!”赵凛见她这副模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伸手将人翻了回来,把药瓶塞进林棠手里,低声催道:“快些,别当没看见。”
林棠烦躁地坐起身来,嗓子还带着一夜未褪的哑意,开口时语气里全是不耐:“府里上上下下全是人,你非得找我?”
赵凛没好气地看了林棠一眼,又将后背往她面前送了送,指着满背交错的抓痕道:“你挠的,我不找你找谁?”
林棠一时语塞,索性不再搭理他,伸手挖了一大块药膏,胡乱地往赵凛背上抹去,动作又快又重,敷衍得毫不掩饰。没几下便收了手,把药盒往旁边一搁,硬邦邦地丢下一句:“好了!”
赵凛轻轻叹了一口气,而后不紧不慢地将衣服穿上,一颗一颗系好扣子,背对着林棠,语气淡得听不出喜怒:“晚上我再过来。”
林棠闻言,抬手就是一巴掌,结结实实呼在赵凛背上,力道半点没收着,疼得他整个人瞬间弯下腰去,嘴里倒吸了一口凉气。林棠却不管他,只恨恨骂道:“大爷,你要点脸吧!”
赵凛直起身来,眉头还因为背上那阵火辣辣的疼痛紧紧皱着,嘴角却微微向上勾着,带着几分无奈又纵容的笑意,慢悠悠地开口:“你想哪去了,我来是让你给我上药的!”